宋謹暗自想著,只覺得身上的火蛇將他捆得越來越緊,呼吸都愈發困難。
現在這地方還有不少他們古云宗的弟子,他被只火蛇捆得毫無掙脫實在是有些丟人,他漲紅了一張臉,忽然聽到剛剛問話的箬黎高喊一聲“老身愿意幫這個忙。”
箬黎喊過這聲話,江蕊平眼睛一斜,那火蛇竟是瞬間就松開了箬黎。
箬黎笑著重新踏上了祭祀臺,拉開了和他們這些被踢下祭祀臺人修的距離,她撩了撩衣袍,走過去坐在了江蕊平的身邊。
江蕊平原是不高興的,可下一刻箬黎就抬起了手,合體境的靈力在瞬間沖向了光幕。
看在她靈力深厚的份上,江蕊平沒有跟她計較。
剛剛被拎起來,踢下祭祀臺的顏面倒是被箬黎撿回去了。
老狐貍
散修里面能夠混到合體境的人,果然是心眼子多。
宋謹倒是想復刻下箬黎的行動,但是他跟江蕊平是同輩人,年輕時候就在江蕊平手上遭過殃,實在是抹不開面朝著江蕊平示好,他沉下聲,故作大方“江蕊平,不過一個儲物戒指而已,大不了我賠你,你又何必為難這些上雁碧山的宗門弟子”
江蕊平還沒有回答他,離得宋謹最近的魔宗宗主水峰笑出了聲“賠,她的東西你可賠不起,我們魔宗的鎮宗之寶幽冥鏈可是還在她手中呢”
他提到幽冥鏈,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怨氣。
幽怨的語調讓盛清凝看了過來,盛清凝眼珠子轉了轉,忽然道“水峰宗主,你想不想要回幽冥鏈”
江蕊平斜了眼盛清凝,并不明白盛清凝張口意欲何為。
盛清凝沖著她笑了笑,繼續跟水峰說“這樣,若是你們魔宗替我找到了偷我師叔寶貝的賊人,我就讓師叔將幽冥鏈還給你們。”
“此話當真”
水峰一喜,既是鎮宗之寶,他又怎會不想拿回來。
只是盛清凝必定不是江蕊平,她不見得能做得了江蕊平的主。
江蕊平沒弄明白盛清凝的意思,也懶得去想,橫豎那些靈寶對她的意義早已不大,她點點頭“可以。”
江蕊平都說行了。
水峰興奮了起來“我也愿意幫忙。”
水峰也帶著魔宗其余長老踏上了祭祀臺,成了江蕊平的幫手,他甚至叮囑著那些還在外面的魔宗長老弟子“都給我好好看”
在水峰踏上了祭祀臺以后,這被丟下臺的正道長老都忍不住了。
哪有魔宗體體面面站著,她們被捆著的道理。
盛漣門大長老盛嫦杞立刻道“江長老,盛宗主,我們也是要結姻親的了,這個忙我盛漣門也是愿意幫的”
江蕊平斜了眼盛嫦杞,她松開了盛嫦杞,只是等著盛嫦杞上了臺以后,忽然說“這個親要結,得你們宗主嫁過來。”
盛嫦杞笑了笑,沒有接話。
自古以來修仙宗門各不相干,縱然有弟子相好,但哪有嫁宗主的道理。
她邊上跟著她一同上來祭祀臺的長老倒是討好地笑著“這還是得看宗主怎么想。”
江蕊平威名赫赫,被瞪上一眼都覺得心驚。
只是能出現在這里的長老宗主都是要顏面的人,在修仙界也頗有名聲,一直被江蕊平困著也不像話,在盛嫦杞出聲以后,紛紛表示愿意幫忙,轉眼間就連辟幽谷和井中林過來的大妖都站上了祭祀臺。
唯獨宋謹他們古云宗被忽視了。
宋謹終于是拉下臉,沖著江蕊平服軟“我古云宗也愿意幫忙。”
江蕊平剛想松開她,那雙手忽然被盛清凝拽了下來,她笑盈盈地瞧著宋謹“我聽說你們古云宗少宗主闕蒙親手打死了未婚妻可是真的”
臺下知情的,不知情的,唏噓一片。
宋謹沉下了臉“這件事已經過去許久了,盛宗主再提是不是不太好。”
盛清凝點點頭“不太好,畢竟我現在懷疑你古云宗少宗主闕蒙是盜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