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升起些哀思來,宗門里倒是鬧起來了。
耳邊忽然多了一道驚呼“翟師姐,你快看上面”
翟詩聽了什么聲音,慌忙抬起腦袋,還沒弄明白什么狀況呢,倒是先瞧清楚了熟悉的人影。
“江長老余師兄”
很快,翟詩又看清楚了兩人。
年長些的女修庇護著那年輕女修在身后,身上印著臨仙山長老標識的白衣已經被鮮血染紅,她肩骨已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血液從中涌了出來,翟詩喉嚨微哽“馮長老,楚師姐。”
翟詩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了。
早就聽說雁碧山出了個上古秘境,臨仙山元嬰以下排得上號的弟子都去了雁碧山,翟詩是實力太差才被落下了,可不代表她不知道這件事。
只是這瞧著也不太像雁碧山,難不成她們在秘境里
她看見馮銀越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只覺得一陣膽戰,瞥見江諳的時候又覺安心些。
江諳是臨仙山明面上的最強長老,有他在,馮銀越必定是不會出意外的。
只是翟詩沒有想到,江諳看著沒有搭救馮銀越的想法。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雁碧山,
憫仙鏡已經成了她們的囊中之物,江蕊平坐在靈陣最中心的位置,渾身皮膚,連同發絲在內都被火焰包裹,不過火焰并沒有傷她分毫,而是小心翼翼地跟隨著她的靈力而顫動,她的身邊是盛清凝,鄔繡一眾人。
她們分別朝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在江蕊平的主導下將身上的靈力不斷灌入陣法當中。
剛剛守著入口的陣法現在早已大變,渾然變成了一座祭祀臺,臺中的人在用自身靈力充盈憫仙鏡的力量,而不愿意配合的人已經被踢下去了祭祀臺。
古云宗宗主宋謹就是那個被踢下來的人。
他是眼睜睜看著憫仙鏡越變越大,漸漸到了他看不見的位置后,還在擴大的。
銀色的光點不斷在憫仙鏡上浮動,漸漸朝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而去。
隨著憫仙鏡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妖修出現在了靈陣外,浩浩蕩蕩上千只大妖都加入了其中,似乎整個雁碧山的妖都在她們族長的帶領下貢獻出了自己的靈力,而最中心的江蕊平面色也漸漸凝重。
宋謹心中忽然升起了個想法。
雖然不明白這些妖和人要做什么,但這樣下去,她們一定會力竭,到時候豈不是
他正浮想聯翩,忽然發現他的身體動彈不得了。
宋謹朝下瞥了眼,這才發現他身上纏繞著一條條火蛇,火蛇死死地束縛著他的身體,沒有傷他也限制了他的行動。
該死的江蕊平
他至今也不知江蕊平到底有多強。
祭祀臺上的狐三白見憫仙鏡上浮起一抹金光,笑著沖江蕊平道“江長老,我們成了。”
江蕊平也瞧見了,她慢慢收回了雙手,身上的火焰慢慢淡去,只剩下少許靈力在運轉,維持著憫仙鏡的穩定。
她面色一下蒼白了不少,那迫人的氣息卻仍在。
實在是沒人敢質疑她,沉寂了許久,年歲最長的散修領頭人箬黎忍不住開口問她“江蕊平,你到底要做什么”
江蕊平淡淡地睨了眼箬黎,沒有因為箬黎是大前輩而收斂半分戾氣,她冷聲道“我說過了,我的儲物戒指丟了,我現在懷疑秘境里有人偷了我的東西,想請大家幫我找找,將憫仙鏡放大也是為了讓諸位看清楚些,好幫我找找儲物戒指。”
江蕊平必定是在信口胡謅的。
這憫仙鏡剛剛還是一面,現在隱隱約約融為了一面,就像是面巨大的光幕。
只要是抬頭,無論是在何處,他們所看到的畫面都是一模一樣的。
現在畫面上能看到的就只有江諳和余暮寒他們。
江蕊平找小偷,從她們臨仙山人身上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