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馬上就要進行手術了呢。”
“嗯,是啊,馬上就要進行手術了。”
滕川凜回想起過去的自己,因為得了急性格林巴利綜合癥,即使手術成功了,也只是堪堪保住了一條性命。
自此之后,他常年坐在輪椅上,再也起不來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滕川凜都生活在黑暗中,看不到一絲希望。
但小精市跟他是不同的,他會好起來。
滕川凜如此堅信著。
幸村對周圍人的情緒向來敏感,自家前輩情緒上的些許波動,輕易就被他捕捉到了。
他反握住滕川的手,開口道“前輩用了那么多天告訴我,要對手術有信心。怎么臨近手術,前輩反而比我更加焦慮呢”
幸村沖著滕川笑了笑,眼眸中是久違的銳利之色。
“放心吧,我還沒有打倒前輩呢,我是不會這么輕易倒在手術臺上的”
滕川盯著幸村看了許久,輕輕“嗯”了一聲。
明明最初該是由他來安慰幸村的,可到了最后,不知怎么,被安慰的,反而變成了他自己。
看來,即使他看起來再怎么大大咧咧,過去的那段經歷,還是
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啊。
“那么,前輩現在可以把你隱藏的秘密告訴我了嗎”幸村問道。
“什么”滕川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前輩離開我的病房后那一個小時中,經歷的事啊。”幸村用探究的目光看著滕川。
他可是等了好久,好不容易等到自家部長心神出現破綻呢。
說不定這次,能夠問出答案來
“那件事說來話長。我們來做個約定吧,等到你動完手術,平安出來的時候,我就把我的經歷原原本本地告訴你。”
“還要等一周啊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嗎”幸村臉上露出些許失望之色。
怎么在這個時候,自家前輩口風還是那么緊呢就不能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嗎
滕川凜笑瞇瞇的回答他“沒有。”
“那就這么說定了”幸村飛快地敲定了這件事。
雖然不能立刻得知答案,讓他有些失望,但起碼前輩松口了不是
直覺告訴他,弄清那一個小時之間發生的事,相當重要。
手術的時間一天天臨近,立海大的人來探望幸村的時候,每天都不厭其煩地重復著相同的話。
雖然他們一個個都試圖在幸村面前表現得與平時一樣,但他們的緊張,還是被幸村輕易捕捉到了。
啊,這可真是奇妙,他自己都不怎么緊張了。
他身邊的小伙伴們,卻一個比一個緊張。
幸村將他們挨個兒打趣了一遍。
在手術正式開始之前,所有的立海大正選們都趕到了。
包括受邀前往u17集訓營的毛利和真田,也特意為了幸村的手術,向教練組請了一天的假。
雖然他們都很清楚,即使他們站在這里,也做不了什么。但至少,他們能夠幫幸村打打氣,為他貢獻一份力量。
“大家,等我回來。”躺在病床上的幸村朝著眾人點了點頭“對了,在手術進行期間,你們記得多跟部長說說話哦,別讓部長太過擔心。”
立海大眾人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怪異。
他們中,就屬滕川凜心態最好了,滕川還需要別人去安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