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舟出生時,他已不是孩子,他都十九歲了,秦老爺子自恃沒有偏倚,不過一個都成年了,一個才剛出生,當然是花費在嬰兒身上的精力多一些,企業想留給親兒子,確有私心,但也是因為那養子品行不行,多次被抓到惡意傷害弟弟。
秦至舟胃不好,就是因為小時候被他灌了大量安眠藥。
這些事情,自然不好對穆程講,不過有了話題,就可以繼續說,他坐在那院里的搖椅上打字“家里來了不少人看望我爸。”
目前秦家還沒打算對外公布老爺子已醒的消息,除了走得較近的一些家族,其他人還不知曉。
老爺子也心疼秦礫,幫著隱瞞了秦至海做過的那些事,統一口徑,說這次回來的人是假冒的,秦礫就是他親孫子。
“那我打擾你了吧”穆程道。
“沒有。”秦至舟連忙回復,先點擊發送,讓對方看見,然后再說,“好些世叔世伯,我都不怎么認識。”
就算是總裁,參與這種全是長輩的家宴,他也坐不住。
很多人一開始只知道秦氏前段時間高層變動,并不知秦至舟被趕出了秦家,沒人出來過問,這也沒什么說的,你內部怎么斗,外人也管不著,換做他,也不會干涉別人家事。
“嗯,那你好好休息一下。”穆程回復,沒有正事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不怎么善于言談。
這就算對話結束的信號了,可秦至舟捏過手邊一朵花枝,輕抿嘴,拿著手機還不想回去。
院外有車燈,他抬頭看了眼,這不是秦家的車,但秦礫從上下來了,和一個男人手牽手,在那車前親了幾下,兩人回頭,望見院子里的人。
雙方都震驚中。
秦礫連忙松開手“小小叔,你怎么在院子里啊”
和他牽手的人“小小叔。”口改得挺快。
這人倒不是外人。
秦至舟以前盯組,看他和穆程演了兩個月情侶,又看著他們倆被c粉嗑生嗑死,前幾天還見他們勾肩搭背。
秦至舟緩了好一會兒,才道“陳云天”
“對啊,是我,小叔好。”陳云天笑道。
上回一救,這倆人竟然看對眼,才幾天就好上了。
秦至舟看著他“所以,你跟穆程應該沒什么關系哦”
“我們倆能有關系”陳云天道,“小叔你別看網上那些消息啊,我們正常相處都能被說成是眉來眼去,同窗又共事這幾年,我不說有多了解穆程吧,但也大差不差,他絕對不會喜歡我這種類型。”
秦至舟輕撫心口,他本也沒多想他們倆會有什么關系,但有些信息看得多了,又無形之中往心里去,總是空落落的。
現在,那一點失落蕩然無存,他還坐在院中搖椅上,拿著手機,對話框還沒返回。
明月清輝落滿肩,繁花纏繞藤蔓,滿院幽香。
他心念起伏,是一時沖動,也是蓄謀已久,他手指顫抖,打出去一句話“我喜歡你,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了。”
發送過去,身軀微顫。
陳云天還在說話“不過穆程心里有人是真的,他嘴上不說,但我看表情就看得出,他那公司名字絕對和心上人有關,哎呀,當時注冊的時候,眼里不經意透出的溫柔的光,都能把人溺死,他自己還死不承認,但那無意中表現出來的神情,那是存在于腦海深處,無法被抹去的情感,是最好的證明。”
秦至舟愕然抬眼。
他緊緊蹙眉,又趕緊點了撤回,心如墜冰窖。
公司名字,星月集團么,別說,他那公司里有個當紅藝人,名字正好就叫心越,是穆程從無名小輩一手捧起來的頂流。
手機來消息。
穆程“我看見了,為什么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