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點頭,加快速度。
到達基地,另兩人收拾東西,穆程帶著許詞快步回到了房間。
一進屋,許詞愕然睜眼,眼中緋紅盡顯,他拉過穆程,折轉幾步將他推到床上,衣扣一解,褪掉自己的衣服,傾壓上來。
他的意識已然渾渾噩噩,手在穆程的衣服上來來回回,想解那衣扣,可是目中迷離找不到地方,他急了,手一緊又想撕開。
穆程及時按住他的手“上將哥哥,針線也要省一點的。”
然后,稍稍推開他,自己抬手解開衣服。
許詞這會兒很聽話,靜靜看著
他解扣子,待解完,那身軀浮現在眼前,他眼中又是一紅,用力摟上去。
壓制嗜血沖動,讓他每一寸肌膚都痛楚無比,只有這樣相近,才覺緩和。
那沖動慢慢壓制,疼痛逐漸變成了另一種渴望,每一次都是如此,不完全宣泄,就無法徹底壓制反應。
他的五臟六腑還灼燒得難受,眼里的紅時隱時現。
他緩緩抬頭,苦笑了一聲。
這次他太急了,無暇去捂住身下人的眼,還是讓這少年看見了他的不堪之態。
但還需要隱瞞什么呢,對方已經知道他的一切了。
可是,他的渴望還沒消散,他的身軀輕輕戰栗,還是很難受。
胳膊上的紗布還纏繞在手臂上,然而,那紗布未纏繞到的地方,紅紋已蔓延出來,爬上他的上臂。
這紅紋每蔓延一點,他和穆程親近的渴求好像就更深一些,從相擁,到褪下衣服,而現在,褪了衣服也不夠了。
他還想要更多。
可是,還能怎樣呢,還能再如何接近
他輕輕喘著氣,痛苦地看著眼前人。
穆程撫著他的后背“哥哥,你還是不舒服”
許詞無奈道“是。”
“你想要我怎樣做,你盡管說。”
許詞不說話,幽暗的房間,他靜靜看著身下人,鬼使神差地抬手,撫過穆程的臉頰,指端在那唇畔停留,輕輕摩挲著。
須臾后,他吻上了那唇。
穆程怔了下,這發展之快叫他出乎意料。
天地良心,他拿治愈晶體的時候,真不知道要這樣緩解。
他在源頭拿到唯一晶體,對方在源頭感染的唯一變異版病毒株,大概,對許詞來說,穆程這整個人,本身就是解藥。
一觸碰間,許詞的眼睛頓然一亮,仿佛尋到了良藥,令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而這沸騰不再是灼熱難忍,那是另一種舒適之感。
也或許,這不是良藥,是毒藥,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發狠地吻上去,啟開唇齒,去掠奪那里的一切。
穆程的唇被咬痛了,輕聲喚了一句“許詞”
許詞停下了動作,看著他的神色。
片刻后,又一次抬手,覆住他眼眸,而后,再用力吻上去。
就算被知道了一切,被看到了一切,他還想要一點體面。
黑暗中,觸碰的感覺被放大,穆程還是抬手擋了一下。
再這樣,他真的難把持住。
身上人動作僵了僵,渾噩神思里極力分出一絲清明,艱難地撐著身子,凌亂的氣息撲灑在耳邊。
穆程無聲一嘆,將他拉了回來,雙手攏住他后背。
許詞再度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