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荻特嘆了口氣“我在你的身上也看到了霧氣,你這里有隱身袍和靨魔水的氣息。”
眾人驚訝,那主教反應最快,一把攥住肖的衣領“難道是你做的”
“我”肖嚇得臉色慘白,不敢說話。
“不用
問,搜他就知道了。”
人群中有人喊。
主教氣得臉上通紅,叫來教會其他人把他綁住,摸他身上,果然摸出了一瓶藥水,那顏色說不上來的詭異,人們雖然不認識,可能看的出來不是好東西。
而教會里人是認識的“這就是靨魔水”
這個時候,已經有人去他住的地方,搜出了隱身袍。
“就是他。”人們喊著。
是教會里的人做的,那就不奇怪為什么會有油紙和玫瑰花了。
肖沒法辯解,他確實干了這些事,可是
他抓著主教的手,張嘴想說什么。
這些東西,但凡有良心的術士都不會做,而且做起來非常復雜,不是能力非常高的術士也做不出來。
這片大陸上能同時做出這兩樣東西的術士幾乎沒有,主教甩開他,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你一定計劃了很久,你用他們來作惡,還讓神明大人陷入質疑中,我不能饒恕你。”
他抽出刀,一把刺向肖,肖的眼睛頓時瞪大,很快倒在了地上。
周圍人們被這樣突然的舉動嚇到了,過一會兒才回神,有人過來收拾著尸體。
肖該死,沒人說什么,他們只是覺得對不起神明。
他們是神明的信徒,卻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懷疑他們的神。
殿堂里一片沉寂,很快,所有人都跪地膜拜“神明大人,我們懺悔,請您饒恕我們。”
安荻特輕輕點頭,轉身往神像走。
“神明大人。”主教請示道,“也許您留下來聽他們的懺悔,他們的心里才會好過一些。”
其他人聽著這話,虔誠點頭,是的,如果神明親自聽他們的懺悔,他們的愧疚會減輕一些。
安荻特想了想,停下了腳步。
“神明大人,您的衣袍臟了,我給您擦擦吧。”主教上前去,跪在他面前,輕輕捧起他的衣擺,在沒人看見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促狹的笑。
安荻特聽完了人們的懺悔,眾人散去,地上的污泥,血跡被打掃干凈,天已經快黑了,圣堂的大門關上,殿里落進一片幽暗。
安荻特又邁腳。
主教捧著衣袍抬頭“神明大人,您的衣服還沒有擦干凈。”
“謝謝你,不用了。”他閉眼要消散身形。
身邊的人起身,勾嘴一笑,忽然間,一件袍子自上而降,落到安荻特的身上。
安荻特抬頭,微變臉色。
他發現自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