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荻特想了想“好。”他其實除了大圣堂,也并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那不如就時常來這里吧。
于是原本要走的他留了下來,看著穆程將這一片土地翻新,澆水,灑上花種,那本來一片殘敗跡象的土地漸漸驅散了邪惡,因為開拓者的信念,流露出勃勃生機來。
精心照料了幾天,這一塊土地上的邪惡終于完全退散,這樣的土地,是可以長出植物的,穆程灑下花種,施上靈肥。
一大早,安荻特剛剛出現在城堡,被驚呆了。
城堡前,一整片的白玫瑰,純潔美麗,在金色的陽光下散發著鮮活,好像這一整片天空都明朗起來。
穆程從城堡里走出來,長靴將他的身形襯托得挺拔筆直,他在花田前,單手背后向安荻特行禮“吾神,您喜歡嗎”
安荻特點頭“我很開心。”沒想到邪惡驅散得這么快。
他站在一片玫瑰之中,輕輕撫了撫心口,大概是許久沒有見到這樣的玫瑰花田,讓他的心不由地動了一下。
中午,穆程到街上去,安荻特走在他身邊,其他人看不見他。
“穆,你要找買主把那些花賣了嗎”他問,“那一片花是可以賣很多錢。”
穆程笑了笑,沒有回話,抬眼看見了路邊的標志,掀開一個破舊簾子,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陰暗的屋子里散發著汗臭味,一群人在叫喊著下注,靠門的桌邊,有人瞧見他,不禁大笑“瞧瞧,是誰來了,伯爵大人,我就說你堅持不了幾天的。”
穆程走在桌邊坐下,放下一塊金幣,手里捏著牌骨,掂量旋轉
。
安荻特搖搖頭“穆,
你又要開始賭了嗎,
我以為你已經變好了。”
他說話別人聽不見,但大家都在桌邊看著,穆程回話是可以被聽見的,他不好說太多,只壓低聲音說“沒事的,請您等我一下。”
安荻特蹙眉站在他身邊,看他揚牌下注,周圍人笑成一片,有的恭維地喊著伯爵大人,有的譏諷著叫他多下一點。
然而,過了會兒,他們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所有的金幣都贏到了穆程的面前,他面前堆得高高的,在場的人都傻了眼。
有人暗暗使眼色,捏著關節慢慢靠近,贏這么多錢,可別想出去。
安荻特很不喜歡他賭牌,但還是提醒了他“穆,你小心。”
穆程笑了笑,踢出一條凳子,那些蠢蠢欲動的人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就已經都被壓在了凳子下面,穆程踩住凳子,他們就起不來了。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被壓住的人不可思議,明明這家伙前幾天還被按在地上揍的。
“以前是我好心,不跟你們一般見識。”穆程笑道,“但是這些錢是我贏的,你們想打它的主意,我就沒那么好說話了。”
“是您的是您的,伯爵大人。”被按倒的人很快改了口,“可是您把我這里的錢都贏走了,我這賭場要開不下去了。”
“那就別開了。”穆程將面前小山一樣的金幣一推,“這里,我買了。”
“您要買下來”這人一驚,“那我們該怎么辦”
那一堆金幣本來就是從他們這里贏來的,這位伯爵大人要買賭場,怎么算,都好像沒花錢一樣呢
可是,賭場就這樣眨眼間沒了。
“伯爵大人,您會收留我們繼續在這里干活嗎”他們除了當打手,其他的想不到還能干什么。
“這里不會再開賭場,我要關閉。”穆程道。
“您的意思是趕我們走”這幾人有點激動,“不,我們不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