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淇佇立不動,喃喃道“不可能。”他往前一步,“穆哥”
“請回吧。”穆程再道。
姜淇不走,情緒有些許激動,這一條大魚不能再錯過了,他轉轉眼珠,又往前一步,豁出去了“穆哥,以前你說,你珍視我,不到結婚不會碰我,現在我給你機會,我讓你上。”說著,一把扯開領口。
穆程低頭“把衣服穿好,立刻走人,不然我叫保安上來了。”
對方眼中閃過不可置信,繞過辦公桌“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穆程轉過了身背對著他,順手按了桌上電話“通知保安部,這里有人鬧事。”
姜淇赫然呆立,看那冷漠背影,終于明白,這個人是真的不愛他了。
感情是可以磨平的,以前把他捧在天上,他沒有珍惜,對這人呼之即來喝之既去,在交往期間還曾跟別人上過床,現在他后悔了,他想專一的回到他身邊,可是這人的愛,已經不見了。
他拉好衣服,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兩個月后。
穆雨又一次走進顧從淵的辦公室,捧著一個紅色請帖。
他說“我小叔新開的公司上市,準備辦個剪彩儀式,想邀請您參加。”
顧從淵正將大衣搭在衣架上,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都快又放寒假了,天已經冷了。
那個夏天越來越遙遠。
他還是搖頭“這樣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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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他小叔看到被退回的請帖,有一點訝異,這次是沒想到的。
“不來,我非你要來。”穆程笑道。
001無語“宿主你就不能直接見他嗎”
“說好了不見,就是不見,我還生氣著呢。”
001“”
它沒看出宿主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就是有一點傲嬌。
穆程聯系助理“剪彩儀式上,我想請天師來做個法。”
現在有不少商業開張開幕等是會請高人來做做儀式,安撫這里看見看不見的生靈們,驅驅邪氣,反正信則有不信則無的事兒,也算常見,助理說“好的,我立刻去安排。”
“聽聞顧家是玄門世家之首,我希望能請到顧家,最好是顧家現任家主出面,錢的話,好商量。”
“是。”
剪彩儀式在半個月后,那時候將近過年,學校也已經放假。
這些時候,穆雨比較忙碌,他在幫著準備小叔新公司的剪彩儀式,非要親手布置,要準備很多東西。
周末陳夏打電話叫他出去玩,他說自己忙,在貼條幅呢,沒空去,沒過多久,陳夏來了,說這些活他會,過來幫他做。
他們兩個領著一些人在集團一樓大廳里排條幅,看外面有一群人走進來,為首的那個,身形挺拔,氣場強大。
“那就是我小叔。”穆雨跟身邊人說。
陳夏抬頭看了眼,重又低頭。
然后,忽地一怔,再抬起頭來。
猛然間,他一驚而起,往后栽倒。
“怎么了”穆雨連忙過來扶他,這動靜驚擾了那一群人,都停了腳步。
為首的那位回頭看過來,對上陳夏的目光,微彎嘴角,浮出一抹笑意。
這笑意似曾相識,同樣的詭異。
陳夏剛站穩,又摔倒了。
穆程收回目光,向電梯走去。
待那群人看不見,陳夏哆哆嗦嗦拉著旁邊人“那是你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