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情中,百鬼夜出,顧從淵死于百鬼撕咬中,這百鬼之禍,想來就是胡家所為了,可以不讓顧從淵參與進來,可以把他藏著掖著,可是這源頭不解決,他就始終有危險。
而且,正如顧家所言,還需為世間安寧。
“我現在去,你們過些時日,待鬼母解決再動身。”穆程向幾人道。
鬼母不解決,他們去了之后,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一旦死亡就化厲鬼,到時候自己人打自己人,又是何等殘忍。
“可是”幾人蹙眉。
驅鬼除邪,清理玄門敗類,這本該是他們天師的責任,如今卻讓一只鬼來為打頭陣,他們惴惴不安,不得不承認,還有些羞愧。
顧家主說“陰陽尺對鬼的控制力很強,你不要小看了它。”這話說出,當他意思到自己擔憂這個鬼的安危時,無奈嘆了口氣。
說
好的要趕他走呢
趕什么趕,這是潛意識中已經認下了。
“我知道,我不怕。”
dquo”
他留下一句話,身形頓然消失在堂內。
顧從淵快跑幾步,慌亂四處看,又無力踉蹌后退,扶著桌子才站穩。
堂內有片刻沉默,好一會兒后,顧家主小心靠近他,輕拍他的肩“淵兒”
顧從淵手一緊,捏住桌上一個杯盞,力道之大仿佛要捏破,他深吸好幾口氣,讓自己平息心境,抬起頭來,神色堅定,字字鏗鏘“爸,我要學習玄術。”
“什么”
顧從淵一字一句道“我要催動攝魂令”
幾人驚愕,欣慰又心酸“好。”
很厚的書,并不是幾天就能學成,可顧從淵一向善于突擊訓練,又本來天賦異稟,對此道有著非凡的領悟能力,他也能在一眾繁雜訓練方法中找到最為簡單有效的一個。
那時穆程說陪他一起訓練,可一直被耽擱,直到現在也沒能成行,現在那只鬼不在身邊,顧從淵日夜不合眼,在半個月后的夜里,他清楚聽到了身體里血液流淌的聲音,看清每一處散發著的力量,他閉眼,將這力量融合進血液。
血液沸騰,有各種力量沖入腦海,那些蘊藏的能量,呼之欲出,終于,仿佛沖破了一道屏障,歡快往各處奔去。
旭日初升時,顧從淵猛地睜眼,甫一起身,屋內銅鈴劇烈搖晃,他稍稍抬腿,身形便一躍而起,可攀屋頂,指端一彈銅鈴,那銅鈴往前,竟在墻壁上生生砸出了一個坑。
他往前走,看向那一方令牌,犀牛角制成,刻滿了符箓,靜至不動時,符箓圖紋仍像是在游走。
他緩緩抬手,那攝魂令憑空浮起,落到他的手上,赫然間天空一聲驚雷,攝魂令綻放刺眼之光,又轉瞬即逝。
而他的手中空空如也,只有圖紋流動幾許,慢慢隱入他的掌心里。
攝魂令被催動,認其主,與之相容,為其所用。
顧從淵握了手,推門走出。
晴空萬里,天色碧藍,遠處山脈間一點陰氣正躲于濕腐的泥土,他輕抬手,那陰氣既散。
門外,顧家主跑過來,聲音發抖“淵兒,你能催動攝魂令了”
他點頭。
“好,好。”來人道。
又有腳步聲急切,顧二叔上氣不接下氣道“剛剛碰見個小鬼,跟我說,鬼王已消滅胡家那初代鬼母。”
家主一抬頭“速速知會各世家,可以動身了。”說罷略一思量,回頭道,“淵兒,你已能催動攝魂令,眾世家斷無人能及你,此次由你引領如何”
顧從淵面上沒什么表情,點點頭,而目中微微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