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主還在猶豫,二叔幾人拉住他“我們幫不上忙,先走吧。”
“但我怎么放心淵兒一個人留在這里,他明明沒學會什么,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家主亂了陣腳。
“還看不出來嗎”顧二叔低聲說,“淵兒有高人相助。”
顧家主一怔,回頭看去。
來不及看清什么,他已被幾人拉著出了樓棟。
剛一跑出,忽然身后轟隆巨響,那爛尾樓搖晃兩下,竟是陡然坍塌,大片塵土掀起濃煙,震得土地顫動,外面的人驚駭抱成一團。
顧家主大驚,雙腿發軟忙往里撲,還沒站起來,忽見那濃煙滾滾的廢墟之中,顧從淵飛身而出,與此同時,那口棺木被提起,鬼母被封鎖在棺木里劇烈扭動,無數骷髏頭擠在里面,從他的軀體血肉中穿來穿去,不住地撕咬。
又見顧從淵一拳揮上,棺材開裂,里面的鬼母赫然慘叫,那被封住的骷髏頭瘋狂撕咬,發白腫脹的身軀很快被咬得只剩骨架,慘叫聲慢慢止息,骷髏頭漸漸停歇
,一縷縷黑煙從棺材里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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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徐徐落地,顧從淵被看不見的雙臂環繞,也緩慢落地,身后朝陽初升,正好照在他的身上。
這個樓盤倒塌之事沒有引起廣泛討論,相關部門知道內情,不會外傳,其他人只覺這爛尾樓年久失修,倒了也沒多大意外。
至于顧從淵一人徒手戰鬼母之事,目睹的小輩們問了無數次,但家主幾人一律沒回話,他們也沒當面去問顧從淵。
他們不問,顧從淵就不說,都裝糊涂。
回到顧家,醫院傳來消息,顧隨流性命無礙,但傷得不輕,不一定還能站起來走路。
折騰了一夜,一群人各自回去收整,顧從淵第一時間去洗澡,身上頭上全是灰,還有草須的清氣。
聞到那些許清氣,他微紅了臉,洗漱干凈,要補個覺,昨夜又是一整夜沒睡,家主特別交代的,今天白天沒緊急的事,大家都好好休息。
今天有一點小雨,淋淋漓漓落在古宅的屋檐下,顧從淵沒拉簾子,一翻身就看見了窗外的雨幕,院子里幾個花枝上有水珠打轉,轉幾圈滴答一下落地,迸濺開來。
同時看見的還有床邊坐著的鬼,這只鬼此時恢復了正常形態,蒼白的面容,穿著黑色西裝,他一直是這一身,但始終是干干凈凈的,不染灰塵,也一直很整齊。
就好比之前在祠堂,他的衣衫凌亂,而這位始終齊整。
現在想來,顧從淵覺得有點不公平,冉冉而生想把他衣服也弄亂的思緒,片刻后搖搖頭打消,輕輕碰了下那鬼的手“要不一起睡吧。”
“一起睡”穆程低頭淺笑。
“你我即便沒有到徹底結合的那一步,也算相近過了吧,不用顧慮什么了吧。”
“那不一定。”穆程俯身道,“我要是睡你身邊,可就不會老老實實只睡覺。”
床上的人抿抿嘴“嗯,今天在我屋里,總不會再被打擾。”
穆程眼中一暗“你說真的”
“本來就是我已經答應好的事。”顧從淵臉上不覺泛紅。
床上有些許凹陷,穆程到了床上,正掀開被子。
顧從淵往里面挪了挪,輕聲一咳,還是開了口“你睡覺不脫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