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游走,去實踐那些理論,去主動,去迎合,去發出一些呢喃之語。
這倒讓穆程出乎意料,動作微停,想看他與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形態,可他又的確很急,只看了一眼就繼續動作。
草堆松軟也算干凈,但畢竟是在外面,他沒有攏那衣服,只以手撫碰,冰涼的手觸碰到溫暖的體溫。
身下人也尋進他的衣,碰到一處,仿佛觸電般輕顫了下,隨后輕輕喘著氣,再碰上去,話語不穩“這里也是冷的。”
“是,能承受嗎”穆程輕撫他的臉。
“沒事,我是熱的。”
“你”穆程又是訝異,手也緩動,“那讓我先探探。”
手打著轉在徘徊,顧從淵抿緊嘴,微微弓起身子。
顧家老宅,那顧二叔剛進院子,有一人沖出來,左看右看“顧從淵呢”
這人一臉怒氣,正是顧隨流,他被限制半年不許跟著長輩出去抓鬼驅邪,聽說顧從淵今日去了,心里憤恨不平,守在門口等著打探消息,要是顧從淵出丑,他還能看看笑話,但現在見到只有二叔回來了。
“他晚一點回,在那花田看看風景。”二叔如實說,而后自行回去了。
而顧隨流踱著步,暗自琢磨“看什么風景,有什么好看的,肯定有鬼。”
沒打探到什么,他往回走,走了幾步忽然一頓“有鬼”
他還是覺得顧從淵身邊養了鬼,可是一家人都不信他,但他琢磨著,半夜不回家,肯定是跟鬼在一起,要是現在過去,是不是能逮個正著
他的本事不夠,那個鬼就是騎他頭上了也不一定能認出來,他思來想去,跑回去找他爸。
他爸顧四叔也是不信的,但耐不住軟磨硬泡,答應和他一起去找找人。
那花田不難找,兩人沒多會兒就尋到了路邊,顧隨流把手電筒關了“別打草驚蛇,爸,你把八卦鏡給我。”
顧四叔將東西遞給他“別胡來。”
“他身邊要是沒鬼,照這個又不要緊,要是有鬼,必定在八卦鏡下現原形。”顧隨流躡手躡腳往田間去。
那田邊草堆邊,穆程的手剛尋入,便聽到這邊窸窸窣窣的響動。
顧從淵壓低聲音“好像是顧隨流。”
“不管他。”這個時候收手太折磨人,他俯身吻住身下人,聽那邊有低淺的說話聲。
“我四叔也來了。”顧從淵又說。
穆程抬眼看過去,眉頭微蹙“這八卦鏡有點能量。”
“對你有傷害”
“沒有,但我這個形態,能照出我。”他道,“我需隱藏一下氣息。”
說罷,他的身形又化為了透明,透出天邊的星與月。
那星辰和明月越來越清晰,顧從淵一驚“我完全看不見你了。”
“嗯,我將氣息完全隱去了。”面前有說話聲,可躺著的人什么也看不見,明明那冰涼的手指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