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鬼。”
穆程往供桌上牌位示意,“你的列祖列宗們,守護你們的。”
“我看不見。”
“他們早已經投胎,留下一點靈氣來護著宅院,不同于一般的鬼,你的能力還不夠,是看不見他們,也不能和他們溝通。”
“那”顧從淵頓了頓,“你還繼續嗎”
“你呢”穆程嗓音微啞。
“我看你。”看不見,就沒覺到那么多束縛。
穆程還想繼續,又向他靠近,顧從淵就順從迎合。
然而吻了一會兒,穆程還是停了下來,兩邊看著,長吸一口氣,笑嘆“算了。”
人家祖宗在旁邊看著,他到底沒法光明正大欺負人。
顧從淵點頭,拉了一下肩上的衣“那我繼續罰跪了。”
“我陪你。”穆程后退,拉著他到蒲墊上坐下,“這祠堂反正沒人來,你就是坐著躺著也沒人知道。”
“嗯。”顧從淵就坐下,兩人坐在一個蒲墊上,肩并著肩,隨意說著話。
到后半夜,護家靈窸窸窣窣隱去了,穆程轉頭,看身邊人已經睡著,靠在他的肩上,雙目緊閉。
他笑了笑,怕把人吵醒,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手指一點,熄滅屋里的燈。
天亮時,顧父來敲門,顧從淵驚醒,一抬頭,看身邊的鬼顏色又變成了半透明。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起身前,再確認一遍“我爸真的看不見你吧”
“看不見。”
“好。”他起身去開門,剛動身,被這鬼拉住。
穆程道“脖子有一點痕跡。”他將眼前人衣領拉高,“抱歉,沒收住力道。”
“沒事。”顧從淵臉上一紅,“我爸要是看見了,我就說是蚊子咬的。”他說完低著頭走了出去。
穆程在后搖頭笑我是蚊子嗎
顧父倒沒看見那痕跡,只是擔心兒子,過來接他“到點了,走吧。”
跟著父親走,顧從淵回頭看穆程已經不在祠堂里了,他連忙四處看,手背被人碰了下,一轉頭,看那鬼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身邊。
顧父走在前面,這只鬼跟他并肩,猖狂地與天師世家家主僅隔半步之遙。
顧從淵緊張死了,可是這鬼偏悠哉樂哉。
路上顧父說起昨晚顧隨流又來告狀了,說什么樹枝滿院跑,但他們肯定是不信的,然后又說“你二叔今晚去隔壁鎮上渡個吊死鬼,我想讓你跟著去看看。”
顧從淵搖頭“我不太想去。”
“其實我也不想讓你去,你昨晚就沒休息好,可是”顧父說起來有些羞愧,“那個鬼你二叔送好幾天了,送不走,昨天晚上終于找到了他的執念是什么,他考試失敗想不開,有一道題沒做出來,一直耿耿于懷不肯走。
最直接的渡化辦法就是解其執念,也就是幫他解出那個題,要不然就只能強行渡化,強行渡化多少有點反噬,我想著,如果你能幫個忙,直接渡是
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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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只跟你二叔說了一句,你二叔沒聽明白,他就不肯往下說了,這個顧家不去學校,學的知識有側重,有一些科目我們了解得不深。”
“好。”既如此,顧從淵就答應了下來。
“嗯,你順便也跟你二叔學學渡鬼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