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遇到了一點麻煩。
“你醒醒啊。”白爍又喊了幾遍,倒地的人沒反應。
他愁眉苦臉跟穆總打電話“穆總,我我今天上班得遲到了,也沒法去接您了,我撞人了,我”
“嚴不嚴重”電話那邊道。
“不知道,倒地上不醒了,但是沒有流血。”
“今天放你假,趕快把人送醫院去,該怎么做怎么做,不要推諉責任,錢要是不夠,就跟我說吧。”
“謝謝穆總,謝謝穆總。”白爍戰栗著,忙亂把人弄上車,開向醫院。
人送進監護室,白爍在外面團團轉,那個人身上找不到一點確認身份的東西,穿著古裝,抓著一把劍,不知道是哪個劇組演員,還是說搞什么直播的,可是又沒看到手機,也沒身份證。
想找他家人都找不到。
好在醫生說不算嚴重,內臟沒撞傷,有外傷,然后人有點低血糖,給上了吸氧機,吊著水,消消炎,補充營養,幾天應該就沒事兒了。
白爍松口氣。
輸著液,林風尋慢慢轉醒,打量四周。
抬手間手背有刺痛,他看到上面扎著的小針,帶著管子,連通一個瓶子。
他伸手欲拔,有人連忙喊“別動呀,還沒滴完呢。”
正是白爍,他捧著病
號服,提著買好的飯走進來,正巧看見人轉醒。
林風尋頓住,錯愕看著來人。
“你可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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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尋聽到打針,知曉這小針是在給他治病,他也確實覺得自己好了些,頭沒那么暈了,他沒再拔,想了想,應該是眼前這人帶自己來了醫館,他道“謝謝你。”
白爍不好意思“我撞了你,你怎么還謝上了。”他把飯盒打開,遞過去。
林風尋當真是餓了,想接過去,可躊躇片刻“我沒有錢。”這幾天在這座城市游走,他知道這里人都用“錢”,跟金銀的作用一樣。
“讓你出什么錢,哥們,希望你是有良心的人,只要你不亂訛我,你住院的錢我都會出的,不過你訛我我也不會輕易認的哦,我這里有鑒定,你哪里是我撞的,哪里是自己的原因,我有證據的。”
林風尋道“不會。”
“那就好。”
“我花你的錢,如果有機會,我會想辦法還你。”
白爍稀奇了,詫異看著他。
“但我現在沒辦法,我剛到這里,很多東西不太了解,我需要適應一下。”他不再隨便說自己要找誰,這些天他在路上拉著人就問,被好多人說是神經病。
想要長久呆下去,他得先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特別”。
“外地人是吧,我也是。”白爍生出了同命相憐的憐惜,“沒事沒事,本來就是我的錯,你不用還。”
外地人,可能是劇組跑龍套的,白爍想,他家人不在這里,初來乍到估計也沒什么朋友,得了,也別提讓他聯系家人的事兒了,出門在外,不都是報喜不報憂嗎。
“你長得這么好,肯定能火的。”白爍鼓勵著他,“哎你熱不熱,你那頭套怎么不摘啊。”他說著上手一抓,柔順的發從手指拂過,他愣了,“真頭發啊”
林風尋點點頭。
“天選古人,祝你大火。”白爍跟他閑聊著,問他怎么不帶手機和身份證。
林風尋說丟了。
他穿著這一身衣服已經收到了太多異樣目光,如果讓別人知道他不是這個世界的,那么異樣眼神應該會更多,手機他知道這里幾乎人手一個,身份證大概也是個人人都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