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落到這里時,心想著自己肯定到了他的世界,興奮地快跑快走,中途碰到幾回那會動的盒子,很堅硬,碰到了很疼。
可是現在他走不動了,又餓又累。
他在抱著那個框框飛躍而來時,乾坤袋被吹落,所有的法器全都掉了,而他掌握的玄術與技能也全部消散。
他現在沒有玄術,沒有法器,唯這一身衣,一把劍。
即便到了他的世界,人海茫茫,又去哪里找呢
他回憶對穆程所知的信息,窗外有高樓,窗下有噴泉,那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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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尋穿的是他的世界的衣服,還是穆程臨走時送他的那件大紅寬袖長衣,長發高束,他知道自己與這里人的裝束格格不入,一路引來了無數目光,可是他沒錢去換。
“搬哪兒去了”他連忙問。
“我怎么知道。”
“那那請問你知道他的那個工作在什么地方嗎”
“好像在四環路吧,xx寫字樓,五樓。”他的態度客氣,鄰居有了點耐心,還真知道這公寓里的人工作地點,他是做飲料推銷的,以前托著鄰里關系去那公司做過次推銷。
保安追了過來,好說歹說才沒把林風尋送進警察局,他馬不停蹄去找那個叫寫字樓的地方。
他一路問,一路被異樣目光環視,有人要跟他合影,他點點頭,對方說你等下我拿出手機,他盯著手機看,這就是穆程口中的“板磚”。
這個世界幾乎每個人都有板磚,合影的人聽說他在找人,撥動手機說幫他聯系聯系,可他不知道怎么跟穆程聯系。
對方說要有個電話號碼,那應該是一串數字,他不知道,也蒙不出來。
他回頭去找了那個鄰居,鄰居并沒有那一串數字,之前就是上門說了一下的,兩人并不熟。
還是去找那寫字樓吧。
指路的人說得坐車,坐車要錢,他沒有錢,有好心人給他兩塊錢,告訴他去坐公交車,但是這都夜里三四點了,沒有那條線路的公交車了,最早的一班是早上六點。
他按照人家的指引,在公交站等車,摟著肩膀捂著咕咕叫的肚子,看了兩個小時的馬路,大概清楚了那些會動的
盒子就是車,
開門進去有位置坐下,
車子行駛得很快,有的大有的小,大的應該就是公交。
天快亮了,終于等來了掛著數字牌的公交車,他確認數字沒錯,上了車,把兩塊錢交給開車的人,囑咐對方在一個地方停一下,現在車上人很少,他又穿得特別,司機對他印象深,到了地方,當真開口喊他。
他下車,問著路到那個寫字樓,走上五樓,然而,站在外面,腳步愕然止住。
玻璃大門緊鎖,里面一片狼藉,桌椅板凳東倒西歪,紙張灑了一地,垃圾堆在門口。
樓下保安大爺走上來喊“哎,這公司早就倒閉啦,你干嘛呢”
很舊的寫字樓,不好招租,這么久并沒有新的公司入駐。
林風尋失魂落魄,無力地往外走,太陽初升,他抬頭看,卻覺得刺眼,面前金光閃閃的。
他一步步走著,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
眼前的金光越來越多,繞著他的腦袋旋轉,他揉揉頭,加快步伐。
忽而,一陣緊急剎車聲,抬起頭時,腰上一陣痛,而人已經倒地。
頭暈眼花,加之身上痛,林風尋再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車上的人跑下來,嚇傻了眼,手足無措地碰碰他“喂,喂,你還好吧,你醒醒啊”
白爍快哭了。
他不是本地人,大學畢業找了好工作,在煜臨集團上班,才入職沒多久,手上錢不多,租住在四環開外,穆總人很好,知道他住得遠,把自己的車給他開了,當然,他也主動擔了每天接送穆總的活兒,穆總家離公司不遠,也就多踩一腳油門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