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困在你這王府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真以為隨便造個死因就能脫身,書讀的多了,就忘了人心險惡,你就不怕假死變成真死縱你一人不懼死,我卻怕你連累我的人,庭書已言明心悅于我,你又為何苦苦糾纏”
燕南語塞。
“此事就可治你之罪,但你雖欠缺思慮,卻無惡意,本王不予追究,燕大人,以后想見庭書,不必偷偷摸摸,可于正門進。”穆程拂袖,朗聲道,“來人,送客”
巡視的下人連忙趕過來,望著主子,狐疑地撓撓頭,怎么感覺好久沒聽見王爺說話了呢
上回他說話是在成婚前,那時候他還臥床不起。
燕南沒讓人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轉身離去。
下人過來請示,見他沒別的安排,就去忙了。
走了好遠,下人還是疑惑,王爺肯定是會說話的,只不過這一陣子沒說過話,那他現在可能又想說了,他一下子沒想到那么多,沒反應過來。
人都離去,穆程轉頭回望,緩彎嘴角。
燈影下,季庭書張大了嘴,還在發愣。
“傻掉了”穆程向燈下的美人伸出手。
季庭書木訥地抬手,十指相碰,他被人一把拉近。
四目相對,季庭書惶惶回神,上下打量他。
穆程靜立不動,任憑那眼神審視。
審視的人不但看,還上手,拍他的臉,肩膀,腰和腿。
在拍到腿間時,穆程無奈,將他拉起來“還沒看夠”
“真的換回來了”季庭書仍不可思議,“真的嗎”
“那你覺得我現在像貓嗎”
“不像,你像人。”季庭書捂住心口。
那無數次勾勒的人影與眼前人重合,一樣深邃的眼眸,微彎的嘴角,令他心向往之,讓他五迷三道的人。
是他,沒錯,是他。
他的心砰砰直跳,還想去摸他,可此時雙手竟無端顫抖,覆上他的臉,還是抖個不停。
“什么時候換過來的”他緊盯著眼前人問,一眼也舍不得挪開。
“從懸崖歸來。”
“昨天就換回來了”季庭書微蹙眉,“你騙我。”
“是騙你了,對不住。”穆程笑著,順勢摟住他的腰,讓他與自己貼近,“想逗一逗你。”
“好玩嗎”
穆程微低頭,抵著他的額頭“好玩。”
“哪里好玩了”季庭書無語,虧他昨天還因為貓咪舔他手,鉆他被窩而面紅耳赤,原來那就是一只真正的貓啊。
他氣惱,但也又臉紅
了。
“你害羞的樣子,很有趣,就像現在這樣。”面前聲音更低沉了些,氣息絲絲縷縷纏繞,溫熱鼻息鋪面,季庭書方要說話,而唇上一溫,話語皆被堵住。
花枝搖曳,燈影瞳瞳,滿園月色,被吻的人眸中迷離,雙頰緋紅,被抵在小門邊,門扉吱吱呀呀,昏黃的燈一下下晃動。
這還用問什么,還用說什么,不用談,不用猜,心意已在行動中訴說殆盡。
些許停頓,彼此都喘了口氣,季庭書適應了,便開始回應,與他一般,啟開唇齒,探入糾纏,牽出絲絲縷縷的甜蜜。
朝夕相處,情愫生根發芽,早已經枝繁葉茂,灼烈如火,只差一點火星,就足以燎起盛勢。
相擁的環抱太緊,悸動的心驅使著,想要把對方揉進骨血,喘息之中也夾雜幾許呢喃,生怕小門承受不住,被抵住的人不敢再攀附,抽手拉住門栓,卻又不小心攥緊旁邊的花束,脖頸間一陣酥意,花朵在手里捏碎,無聲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