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書與穆程相談正事時各抒己見,互相欣賞,朝夕相伴,季庭書早也習慣了他在身邊。
有時候深夜談事,太晚了,貓咪不回自己的窩,就趴在他枕邊睡,他也不再說什么了。
如輕紗般的月光照在床頭,季庭書睡不著,看著那一片月色給沉睡的小貓暈染清輝。
他又不自主地勾勒他變成人的樣子,一舉一動,言行,這年多,這個形象在心里勾畫了無數次,越來越清晰,好像這個人真正地站在眼前。
他伸手摸摸貓頭,思緒浮浮蕩蕩,心里亂了又亂。
穆程感覺到觸碰,睜開眼。
寂靜房間,清幽月光,金黃色的眸與人相望。
被看的人凌亂了目光,卻頭一次沒有躲閃,反而沒話找話“你今天是不是讓丫鬟抱著去后園的”
穆程啊
他回想了下,不是他讓抱的,是那小丫鬟非要抱,不過人家只是把他當做貓啊,又沒別的心思。
現在沒有筆,不方便寫字。
季庭書不等他回答“你不是真的貓,靈魂里是人,不能注意點嗎”
穆程問題你也經常抱啊。
你還親呢。
你把我當貓還是當人啊
“反正,以后這樣的事情不要發生了。”季庭書說。
穆程沒動,看著眼前人,眼里含了一點笑意。
第二天,季庭書起床時,看貓咪已不在枕邊,他走到桌前,見上面一張紙,熟悉的字體“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面上一紅,把那紙握成團“誰吃醋了。”
紙張卷起,下面竟還有一張寫了字“好,以后不讓任何人碰,只給你抱。”
氣焰被熄滅,季庭書臉上通紅“亂說什么。”
照舊去打理商行,煜臨商行崛起迅速,充盈國庫,打探其東
家的人不勝其數,打探到戲園子,眾人只當容老板是東家,一時間贊譽之聲不斷,從一個任人欺辱的戲子到天下首富,坐擁數不清的財富,本就是一段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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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季庭書攜貓從外歸來,聽府中下人稟報,語氣焦急“王妃”
“發生什么事”
“今日屬下看守不利,王爺追著幾只小鳥出了府門,待屬下追上去時,恰于長街遇到錦王,錦王邀了王爺去吃飯,屬下不敢過問,又恐王爺有危。”他叩首,“屬下失職,請王妃責罰。”
他確實看管不利,但此時不是責罰的時候,季庭書蹙眉“錦王邀了他去哪兒”
“在金福酒樓門前遇見的,錦王剛好在里面,扭臉瞧見,一定要王爺進去喝兩杯。”
季庭書點頭,轉身往外走。
穆程跟在他身邊,走幾步,跳進他懷里。
“一模一樣的路子,上回街上偶遇,錦王也邀我去吃飯,而后趁機羞辱,這次他邀王爺,免不得也要欺辱一番,但危險倒是不至于,他還不敢明目張膽對皇叔做什么,我去看看便罷,你就不要去了。”季庭書想把他放下,“他之前還想抓你來著,你去了就是自投羅網。”
穆程用爪子碰碰他,在他手心寫“我不露面,但金福酒樓我要去。”
軟墊拂過手心,有點癢,季庭書說“你要小心。”
“你擔心我”
美人抿嘴“能不能正經點”
穆程笑了笑,寫“王爺的靈魂不是人,人類的羞辱對他不起作用,說不定還會是一場好戲。”
季庭書詫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那么回事,那畢竟是一只真的貓咪。
馬車到金福酒樓附近,穆程悄然下車,躍上屋頂。
金福酒樓,街頭拐角,異域風格的裝葺,艷麗奢華。
車子再往前動了幾步,酒樓里的錦王得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