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書頷首,攤開在小貓咪面前。
容老板的確是他恰巧遇見救下的,但也有目的,煜臨商行要沖擊萬家生意,不能走朝廷這條路,穆程身為一只貓,與人溝通不方便,后續還有諸多事宜,需要一個人來聯絡各方。
季庭書是槐王妃,這個身份同樣不便,他們要找個心腹,這心腹只能讓季庭書來聯系了,穆程還不想有第二個人知道他不是真的貓。
容老板知恩圖報,對他們忠心不二,地基里挖出金子是假的,為的是讓這戲園子成為自己的地方,以后商量事宜有個信得過的去處。
連日來,容老板與各商戶掌柜聯絡,稟報給季庭書,季庭書聽了身邊小貓咪的話后,再知會他,將要求下發各處。
商行各掌柜心里猜測,這容老板就是東家吧,以前不想露面,拿一只貓來傳話,現在愿意露面了。
但他還是隔著簾子,影影綽綽的,不給人看真面目,可起碼看身影,知道他是個人,是個活生生的人。
也有心急的走到簾子后想見他,便也就見了,但不可外傳他真實身份。
這日季庭書剛從戲園子出來,迎面撞見了錦王。
錦王跟不記得那日落水樣,調笑著上前來“這不是皇嬸嗎,呦,還有空閑聽戲呢,不在家照顧我那瘋癲皇叔嗎”
季庭書抱著貓側身上轎“王爺說得是,我要回去了。”
動作被扇骨攔,錦王道“來都來了,我看皇嬸也不急在這時,既然撞見,不做東那是我這侄子不孝,皇嬸賞個臉吧。”他將扇子左右指,“再聽個戲,還是去吃個飯”
左邊是戲園子,右邊是萬家名號下的一個酒樓。
季庭書哪也不去。
然而錦王攔住不放人。
皇上最近時常出入槐王府,不得不提防,他懷疑槐王的癡傻是裝的,想從季庭書這里套點話。
“就與皇嬸敘敘話,如果這點面子都不給,外人還以為皇叔與侄兒不和呢。”他道。
季庭書知道自己走不了,左右看看,往萬家酒樓走去。
不能去戲園子,容易讓人看出蛛絲馬跡。
容老板還在門口,見他往對面去,怕他出危險,磕了下門邊招牌。
季庭書回頭,向他搖搖頭不要輕舉妄動。
容老板只好轉身進屋。
光天化日,危險是不會有的,但難免要聽上些羞辱的話,聽就聽吧,反正不會
少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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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家這個酒樓不單單是吃飯落腳,那當中個臺子也有人唱曲,披輕紗的女子唱些淫詞艷曲,偶爾醉醺醺的客人,拋些銀子,攬著唱曲的人就上樓了。
季庭書蹙蹙眉,這就不是個正經吃飯的地兒。
錦王叫了些好菜,一開始是挺客氣的,又是勸酒又是夾菜,甚至還給他的貓單獨叫了幾道菜,外人看來的確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可是季庭書一眼望穿他的心思,顧左右而言他,想套的話是一句也沒套出來。
錦王逐漸沒了耐心,話問不出來,錢也花了,不能讓人就這樣走。
他往臺上望了眼,笑道“早聽皇嬸才華橫溢,百聞不如見,今日在場諸多文人雅士,皇嬸可否露手,現場賦詩首給大家瞧瞧”
周邊在場之人多是他手下或朋友,連連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