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多日,神力完全壓制。
可賀意注定多災多劫。
入夜山中靜謐,賀意剛施完洗滌術,回房休息。
一推門,忽見面前一道身影閃過。
與此同時,穆程睜開眼,冷聲一笑“有魚上鉤了。”
他撿起桌上一個紙人,手指一彈,紙人飛出,落在執教大殿前,化為他的模樣,坐在那大殿前端著一壺酒。
屋內,賀意跌落在地,驚恐看著眼前人“路路長老”
路長老閃身至他面前,手指一收,直逼他心臟。
身為鎮山二長老之一,路長老修為不容小覷,賀意的神石他當然知曉,也早有覬覦之心。
可是孟棲樓將他保護得太好,一直沒機會。
原本等了一個好時機,孟棲樓去魔窟,臨走時把賀意交托給掌門,他便去請示掌門,讓人放在自己這里。
那時候他篤定孟棲樓回不來,這神石勢在必得,于是,為了避免泄露自己,要先把賀意養一養,不然人一來就死了說不過去,先養著,表面還得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別讓人看出他有所圖。
而后,借刀殺人,唬得幾個弟子去拔孟棲樓的劍,他們拔不出,自然去找了賀意,這幾個弟子他了解,發生沖突真敢動手殺人,如果他們把賀意殺了,那就最好,自己只需要人不知鬼不覺拿走神石就行。
可是萬萬沒想到,那幾個弟子竟然能撞死,這其中或許有隱情,可他本來就做賊心虛,不便提議細查。
那就只好繼續養一養。
可是,養著養著,孟棲樓突然回來了。
路長老急了,不能再找別的辦法了,不如速戰速決,得到神石,此間修者都不是他的對手,還怕什么
賀意在孟棲樓身邊時,還是無從下手,好在,機會又來了,沈落亭竟然把賀意要了去。
沈落亭這個廢柴,他哪里會放在眼里,也不必再找法子借刀殺人了,直接來解決掉賀意,順便還能嫁禍給沈落亭,反正沈落亭在眾人眼中本就品行不端。
路長老得意一笑,匯聚靈力向賀意逼來。
忽地,一道黑影抵住襲擊,緊接著反手一擊將他擊退幾許。
路長老驚愕看見來人“沈落亭,你”
他只覺沈落亭的修為好像比想象中厲害,疑惑之間又一橫心,且不管了,他決計要將這人也殺害,反手與之對抗。
而對方衣袖一拂消散其靈力,身影陡然消失。
再出現時,手掌愕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路長老臉上通紅,欲揮靈力,可力量完
全被壓制。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人,怎么也想不明白,而后,見那玉冠白衣的身形漸漸變換,黑色披風,魔角上詭異圖騰,那人的樣貌未變,可他神色帶著壓攝之力,讓人不敢直視。
“你是魔”
路長老擠出一句話。
穆程勾嘴一笑,眼神頓然凌厲。
與此同時,路長老頭一歪,沒了氣息。
身后,賀意渾身無力,瑟瑟發抖,面上神色無比震驚。
待那人回頭,他又抖了一下。
這魔角他認識,是那日山腳下救他的人,不,救他的魔,他是魔尊。
也是,師伯。
師伯是魔尊
穆程笑道“怕我”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