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遇深緩緩睜眼“怎么了”
“去臥室。”穆程輕吐三個字。
繼而,陸遇深只覺身子懸空,回過神時,人已經被抱起。
他有點懵,自己好歹是個大男人,怎么這么輕易被抱起來了
被放在柔軟被褥上,看人傾壓過來,他恍惚覺得有哪里有問題,捏住衣領“不對”
“怎么不對”穆程手指一捻,解開他襯衣上的紐扣。
“那個我當時是把你娶進來的。”陸遇深睜大眼睛。
“哦。”穆程的動作不停,“想在上面”
“嗯也不是,就是”他先入為主認為自己把人娶了,可是后來網友們磕糖,一直說的都是穆總是攻,弄得他開始疑惑起來,漸漸似乎也被洗腦了,覺得對方好像是在上面的。
但他很快就沒往這方面想了,那時他們還沒確立關系,他不敢想。
如今到了這個場景,他一時想及結婚之景,一時又想網友們的話,思緒有點亂。
“想什么呢”穆程捏了一下他的臉,“不行。”
“啊”
“想在上面,不行。”穆程跟他明確的說。
“我也沒真的這樣想。”陸遇深小聲說。
“嗯,真乖。”扣子唯剩他捏住的衣領那一顆,穆程輕輕一碰,那手不自覺松開了,而陸遇深整個人緊繃的身子也軟了下來。
山中秋色,有細雨蒙蒙,窗前的小雛菊被風吹過,起初是微微晃動,后來風雨大了,搖晃得愈發厲害,然而始終傲立枝頭。
風雨之中的花,他并不是一出生就如高懸的明月,但擁有著不懈的努力,也有著自己的堅持,他可以將自己活成讓眾人仰望的樣子,他照樣是讓人無法觸及與采摘的美好。
半夜,陸遇深起床想倒水喝。
他們才剛睡下沒多久,他不想驚擾身邊人,躡手躡腳起身,走到客廳,半夜腦子昏沉,看那茶幾上半杯水,忘記這水的來歷,只思及他二人都這樣的關系了,喝對方喝過的水沒什么,便懶得去倒,將那半杯水喝完,又輕輕回來睡下。
只是,卻翻來覆去,怎樣也睡不著了。
又一次翻身時,穆程將他往懷里摟了摟,閉著眼睛問他“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
這實在難以啟齒,不是才做過沒多久么,怎么又蠢蠢欲動了。
他沒能說得出口,又起身“我再去喝杯水。”
“你剛剛去喝水了”穆程與他貼得近,縱然他不說,也能感覺到他的反應。
“嗯,我把茶幾上半杯水喝了,但還是渴,我再去倒一杯。”他順便客氣問,“你喝水嗎”
穆程攔住他,睜開眼“你喝了那個杯里的水”
“是啊,怎么了”
穆程無奈笑了笑,將他摟回來“別去倒了,水解不了你的渴。”說著翻了個身,再一次將他壓下,“你是初次,本來今晚想收著點,做一次便罷,可”
聽此話,陸遇深終于想起來,視頻里看到,那水是林雙木端進來的“這水里面有東西。”
“是。”
“那你也喝了一半,你怎么”
穆程輕吻著他的眉梢,笑道“我知道他來者不善,當然不會喝他的東西,倒在花盆里了。”
“啊,那我喝了不少。”陸遇深羞愧,怪他睡迷糊了。
“以后要注意哦。”
“我知道”陸遇深一句話還沒說完,突如其來的力道讓他話語頓然止住,而片刻后,又不禁溢出些其他的聲響。
這日天剛亮,劇組群里接到導演發的消息,眾人驚訝發現,他們導演,頭一回因為不想起床而給大家放假了。
突然有了一天的假期,大家興奮開心,也都識趣不去樓上打擾他們。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導演為什么起不來啊,就連那過于率直的小楊今天也沒去叨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