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老夫人樂了,“老許,你瞧瞧這兩孩子還是有戲。”
許父笑了笑,“都是嬋嬋不懂事。晚點我一定說著她一點。嬋嬋最近跟裴家孩子相處得不錯,兩個孩子年紀相仿,又是同學,話題也多。”謝家再好,謝老夫人再好,謝小五不喜歡他的寶貝女兒,他斷然不會因為兩家關系讓女兒嫁過去。
這些年他的寶貝跟在
謝小五身后將就著小五,他都看在眼里,心疼得緊。
他們許家雖比不得謝家高門大戶,擁有數不盡的財富,也不差,犯不著一個勁往上貼。
他作為父親首要為自己女兒幸福考慮,跟女兒過一輩的是她的丈夫,要是強行嫁過去謝小五不喜她,對她不好,那該怎么辦。
謝老夫人被當場婉拒,面色淡了許多。
許母暗下扯了扯許父的病服一角,笑著說,“老太太,您別聽老許胡說八道。嬋嬋跟裴家那孩子是同學,兩個孩子都還小,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念書,將來如何,都還不一定。”
謝老夫人并非因許父這番話氣,她是氣小五。她淡淡道,“裴家那個小子也不錯,和嬋嬋算般配。感情的事,還是讓孩子們自己決定,我們長輩們干預不了。”
許母笑著應,“是這個理。”
許嬋嬋歡歡喜喜地從病房出去,轉角處,她看到穿著黑色襯衫的謝小五,她笑容更深了,可當人群走散去,她看見謝小五對面還有一個人,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人來人往,兩人直直地站在電梯口,似乎除了彼此再無其他人。
許嬋嬋小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她頓步,緊咬著唇瓣,一雙眼眸瞬間模糊,豌豆大小的眼淚從眼眶簌簌砸下來。
她轉身跑開。
在三哥這家醫院里碰見顧清依,謝小五并不意外。
隔了近一年時間,再見顧清依。
謝小五心無波瀾,面色冷清,視線并不在她身上。
顧清依嘴唇緊抿,她明白,自從謝小五大年初的凌晨復又來找她。
她說出那番話后,他們再無可能。
謝壹是天之驕子,生來便在羅馬,她一二再而三踩他的底線。
他們再無不會有任何交集和可能。
他更不會為了任何人下神壇。
所以她的決定是對的不是嗎
他們注定是云泥之別。
顧清依嘴角浮現一絲輕蔑。
兩人同時轉身,兩條不同的路。
謝小五來到病房,病房里人不少。
病房里主治醫和其他幾位參與手術的醫護都在。
三哥也在。
許父要準備手術了。
謝小五的視線從一眾人中停留在病床邊的許嬋嬋身上,她一張凈白的小臉此時紅腫,哭得痕跡很明顯。
他俊臉緊繃,從人群中走了進來,來到嬋嬋的身旁。
謝汀瀅手肘碰了碰嬋嬋,“啰。你心心念念的人,這不就來了。”她還以為嬋嬋剛剛出去是接小五呢。
許嬋嬋再不看謝小五一眼,無視他的存在,只是拉著許父的手,原本沒忍住的眼淚簌簌地往下掉,“爸爸,你不要擔心,好好做手術。”
許父快要心疼壞了,抬手給她擦眼淚,“我的寶貝不哭不哭,爹地只是做個小手術,怎么在你這里搞得你爹地馬上就要一命嗚呼了。”許嬋嬋的
眼淚又急又兇,許父壓根擦不完,快要心疼死了。
許嬋嬋吸了吸鼻子,“爸爸,不許你瞎說,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再不跟你唱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