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五抿了一口茶,他皺了皺眉,這是什么茶啊,好苦,答,“嗯,許伯伯精神狀態還不錯。”
“你去醫院了沒見嬋嬋”明驚玉故意問,“昨天我去醫院看許伯伯,嬋嬋哭得很厲害,小姑娘很無助。”
謝小五眉頭緊鎖,低頭看杯中過于苦的茶,“我去了一趟三哥那邊,許伯伯主治醫生正好在三哥辦公室,了解了一下許伯伯的情況,良性的,手術安排在下午四點。問題不大。”
意思是了解了許父的情況,沒見許嬋嬋
明驚玉打量小五幾眼。
性子沉穩很多。
變化很大。
怎么渾身還有種頹廢之感,甚至比去年在四九城還要嚴重。
那次至少人還是鮮活的,這次怎么就跟受了什么重大打擊一樣。
謝傾牧自己可沒喝剛才煮的茶,重新放了正常量的茶葉,煮好,再喝,他抿了一口清香可口的茶,哼聲道,“你如今心是收拾干凈了,人家的心
未必還在你身上。你知道這叫什么,叫活該。”
“”謝小五。
明驚玉瞅了謝傾牧一眼,又說,“小五,我跟汀瀅約了去醫院看許伯伯,你要不要一起”
謝小五放下茶杯,淡聲說,“不了,我回老宅見一見奶奶,晚點飛四九城。”
謝傾牧下午要參加黎海一個重要的商會,不能跟明驚玉一起去醫院看許父。
明驚玉和謝汀瀅一起去了醫院。
在病房外,看見大伯母推著謝老夫人坐在病床前。
許父靠在病床上,許母照顧著,“我這點小毛病還勞煩老太太您親自跑一趟。”
“一家人這樣說就見外了。”謝老夫人拉住嬋嬋的手,“況且,嬋嬋丫頭是我看著長大的,在我心里早跟我親孫女一樣了。”只是可惜她跟他們家小五有緣無份。是小五沒有這個福分。這是她一大心病。
明驚玉和謝汀瀅進病房,許嬋嬋紅彤彤的眼眸閃過一絲光,“四嫂,汀瀅姐你們來了。”
她聲音有點啞,眼圈又腫又紅。
明驚玉瞧著心疼,當初謝傾牧在重癥監護室期間,都是嬋嬋陪著她,沒有嬋嬋和大家在身邊一直陪著,她很難堅持,明驚玉輕輕抱了抱嬋嬋,“許伯伯不會有事的。”
“嗯,我知道的。”許嬋嬋扯了個笑,她的視線不由地往病房外飄。
謝汀瀅故意道,“嬋嬋,你看什么呢”
許嬋嬋搖搖頭,低聲說,“沒什么。”
謝汀瀅又調侃道,“嬋嬋,是不是在找我們家小五啊他啊,還真回黎海了。”
“他回來了”什么時候啊,怎么沒來醫院啊,是因為怕碰見那個人,所以連她爸爸生病也不來嗎。
謝汀瀅笑,“你不知道他早上來醫院了啊。”
許嬋嬋一雙又澀又脹的眼眸撐了撐,她不知道啊,什么時候啊怎么沒來病房,是她錯過了嗎
那為什么爸爸沒告訴她啊
許嬋嬋不解地看向許父。
許父也是一副不知情。
明驚玉笑道,“你就別逗她了。小五這會兒在醫院,應該快上來了。”嘴上說著不會來,他的車一直不慢不急地跟在她們身后不遠。
許嬋嬋聽聞,眼眸乍現光芒,面露喜色。
她歡快道,“爸爸媽媽,謝奶奶,嘿嘿,我出去一下。”
許父有點恨鐵不成鋼,口口聲聲說忘了,不念小五了,提了一句人來了,比什么都跑得快。
當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