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同學表示一點都不放心,那個男人氣勢洶洶的,一看脾氣就不是很好的人。
嬋嬋會不會被他欺負啊。
裴時擔憂地看著許嬋嬋被抱走,想要跟上前,在警衛的攔截下,只能目睹謝小五抱著許嬋嬋越走越遠。
男人修長高大,纖瘦的許嬋嬋在他懷里跟沒什么重量一樣。
他的步子又長又疾,風雪中只有他飄然的大衣一角,宣泄著他此時難平復的怒意。
許嬋嬋被謝小五塞進那輛軍綠的越野車中,自己也彎身鉆進車內。
其中一位警衛,很自覺地跟上。
許嬋嬋上車后立即拉了拉車把手,發現車門被鎖,摳了好一會兒沒反應,“謝小五,你放我下車,我要跟我同學一起”
謝小五靠在車后背,冷著嗓音道,“把你從雪山接下來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許嬋嬋扭頭看向謝小五,在白雪的倒映中,黑夜有那么一絲微光,昏暗的微光將他的五官線條襯托得異常鋒利,彷如久藏在黑暗中的隨時準備廝殺的獵豹。
謝小五以前再惱她,臉上都帶著痞痞的笑意,不會對她擺一張臭臉。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謝小五,渾身泛著冷氣。
許嬋嬋心頭緊了緊,“我沒有,我很感激你今晚能來。”是她自己說好,不再打擾,忍了十個月沒跟他聯系,沒想到還是給他打了電話。其實,她已經開始放下了,應該很快就再也不會喜歡謝小五了。真的。
謝小五面色緩和一些,“哦,既然感謝就安生點,你有個好歹我沒法跟許伯伯和許伯母交代。”
許嬋嬋小聲說,“又不需要你交代,是我自己要來的,就算出什么事,你大可放心,我爸媽也找不到你頭上來。”
謝小五淡聲回,“嗯,原本
是找不到我頭上來,今晚這么多人看著我管了這件事,你說呢”
她說什么啊,算了,不就坐他車下山么。
也沒什么。
許嬋嬋小臉看去窗外,留謝小五一個后腦勺。
謝小五端坐在座位上,全程緊繃著臉,閉目養神。
兩人全程無交流。
到了山下,進入城市區域,謝小五讓警衛就地找一家醫院。
一言不發地抱著許嬋嬋下車,去拍片。
一系列檢查做完,好在沒傷到骨頭。
腳踝的韌帶輕微拉傷,貼了一張膏藥。
謝小五取了藥來找她,許嬋嬋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在跟人講電話,聲音清脆又嬌軟,“我在一家叫仁德醫院的醫院,你們到了嗎裴時,你別擔心我,我腳沒事,只是小問題。”
許嬋嬋正講著電話,手里的手機被人奪了去,抬頭就瞧見她的手機到了謝小五手上,“謝小五,我在跟我同學通話,你做什么奪我電話”
謝小五在她身旁坐下,沉聲問,“護你的小男生是你男朋友”
許嬋嬋垂下眸,蚊子音一般回他,“你不是知道了么。”還問什么。
謝小五呵了聲,“許嬋嬋你能耐了啊,才多大點,就開始談戀愛了”謝小五到嘴邊的那句不務正業被他按了下去,他說出來,小破孩又該跟他急。
許嬋嬋嘟囔,“我都大二了,談戀愛怎么了我有同學在大一就訂婚了。有什么稀奇的。你中學還暗戀人呢,我大學談戀愛怎么了。”
“嘀咕什么我聽得見”謝小五拔高的聲量,漸漸地緩下,問,“你跟那個男生談戀愛,許伯伯知道嗎”
許嬋嬋垂著眸子,看著自己貼著膏藥的腳踝,“就算我爸爸知道也會同意,爸爸跟裴叔叔關系很好。爸爸經常夸裴時品行兼優,有擔當。”
這意思就是還不知道。謝小五面色又稍微好了那么一點,“這就是你說的品學兼優,還帶你一起逃課”
“我們這周沒什么重要課程,是我提議來四九城玩的。他們都是陪我的。”許嬋嬋出聲反駁。
“就算是這樣。一點危險常識都沒有,這叫有擔當”女朋友的安全都護不了,還還意思談女朋友。
“謝小五這不能混為一談謝小五,你真是強詞奪理,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錯的。”許嬋嬋抬頭,對上謝小五的眸子,眼底氤氳一層水光。
謝小五皺了皺眉頭,他哪有說過,她做什么都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