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勸道“溫小姐,你不如去樓上的房間休息一會兒溫董囑咐過我,讓我照顧好你。我就在門口守著,等他回來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溫舒白本想就在大廳里等待,可聽他說起父親特意囑咐過,倒也有些不好意思推托他的好意,于是上了樓。
沒多久,陳彥遲就過來了。
收到嫣然的短信后,他心里不踏實,反復琢磨嫣然那幾句話的意思。
很顯然,嫣然已經知道了他明天要訂婚的事,還要去他們訂婚的酒店。
所以嫣然回國了
顧不得父親的禁令,陳彥遲慌著要把電話打回去,可是他在外面,手機電量不足,很快就自動關機了。
他不知道嫣然到底想要干什么,會不會在酒店大鬧一場,毀了他的訂婚宴。
他急著防患于未然,只能先往酒店趕。
為了不負摯友之托,薛瞻一直守在酒店二樓視野開闊的一間房間內。
雨越下越大,大有傾盆之勢。
他先是看到嫣然下了車,冒著雨恍恍惚惚往酒店正門走。
而后看到趕來的陳彥遲打著傘,剛好能追上嫣然,要把她往自己的車里帶。
“嘖,好戲開場了。”
薛瞻感慨一聲。
看到嫣然甩開陳彥遲的手,直接走進酒店后,薛瞻迅速給溫舒白打了電話,說陳彥遲回來了。
婚宴大廳內,一切都已經布置好了。
陳彥遲與溫舒白的名字被并列寫在一起,落在嫣然的眼里,顯得無比諷刺。
“嫣然,你過來,先把衣服披上。”陳彥遲看著一襲白裙子的嫣然,皺著眉將外套脫下。
她從前是最適合穿白裙子的,可這條初遇時的白裙子,未免太舊了。
外面雨那么大,她卻像瘋了一般不管不顧,已經渾身濕透了,像是只發抖的小白兔。
“乖,過來。”陳彥遲朝著她張開雙臂。
嫣然猶豫幾秒,還是靠近過去,抬起那雙紅腫的眼睛,低聲問他“陳彥遲,你真的還會管我的死活嗎”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溫舒白走到了大廳門口,聽到里面有說話聲,便停下腳步,躲在了角落。
從她的角度,她剛好被東西遮住了,不至于被兩人發現。
而兩人交談的聲音,又剛好能被她聽得清清楚楚。
她聽到陳彥遲嘆了口氣,寵溺道“然然,你還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嗎”
然然,就是da所說的那個嫣然吧
溫舒白怎么都想不到,陳彥遲的膽子如此大,又如此貪婪。
他口口聲聲說的一直暗戀自己的事,自然是假的。
由此推斷,他和自己訂婚,也不過是為了利益。
可他竟然連裝都裝不好,還和嫣然保持著關系,哪怕在他們的訂婚前夜,依然敢過來見嫣然。
想到陳彥遲素日偽裝的深情,溫舒白忍不住冷笑了聲。
在窗外雨聲的遮掩下,這道冷笑幾乎聽不見。
陳彥遲說著,就把嫣然往懷里拉。厚厚的外套披在嫣然肩上,然后用力抱住她。
分別太久,將嫣然抱在懷里,他忍不住吻了嫣然,從額頭吻到了唇。
“怎么突然親我”嫣然紅著臉將臉埋進他的懷里“你這是干什么啊”
看到她的羞澀無措,他就知道嫣然還是一如他印象中那樣,信任他又依靠他,是他從大學時就著迷的柔軟的菟絲花。
陳彥遲動了情,又吻了幾下,才道“好久不見你,我心里想你,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