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董事長商從誡。”溫舒白道,“不過他不是七十歲的老爺爺嗎”
“不是他了,我的大小姐。”許佳寧驚訝道,“你去英國留學四年,怎么都不關注國內的事了真是跟村網通沒什么區別。現在管事的主要是他兒子,我們總裁商敘。”
“說起來他還是你男朋友的舅舅呢。陳彥遲沒向你聊起過這些事”
溫舒白道“我知道有這么個人,可是沒見過,所以沒對上臉。”
只比陳彥遲大一歲的舅舅。
也就是親眼看到了,才能感受到年齡與輩分的反差感。
“對了,你叫我出來,還偷偷摸摸的,到底什么大事”溫舒白問道。
許佳寧這才公布答案“不是大事,我是想約你去酒吧。”
回想起電話里許佳寧的謹慎,溫舒白頓時哭笑不得“去酒吧你不能明說嗎”
許佳寧拍了下腦袋“是我糊涂了,我還當你是高中生呢。”
兩人隨之想起四年前,那時溫舒白正準備不久后留學的事,許佳寧回寧遠中學看老師,她努力抽出時間陪著一起去。
在路上,她們就聊起去酒吧的事。
許佳寧也是第一次知道,乖乖女模樣的溫舒白有著這念頭。
溫舒白沒成年,許佳寧自然不同意帶她去。
后來聽溫舒白說,那天溫舒白在校門口等得比較久,溫家隨行的保鏢見她一直沒回到車里,司機又說起自己順耳聽到的關于酒吧的事,幾個保鏢就在大霧天里開啟了“圍追堵截模式”。
“所以是什么酒吧”溫舒白問。
“有家酒吧,叫霧色。”許佳寧道,“在南城挺有名的,是近幾年開的,你聽過嗎”
看到溫舒白搖頭,她便繼續道“我倒是在很多社交平臺刷到過評價,網友都很推薦。是清吧,里面沒人敢鬧事,也不會有人抽煙。還請了很多駐唱歌手,氛圍很好。我最近團建就是去了霧色,然后才知道,原來這家酒吧是我們總裁開的,難怪呢。”
酒吧除了酒,往往還與煙綁定。
多數酒吧都會視“室內禁止吸煙”為無物,于是進去一趟,夸張點說,直接成了熏臘肉,頭發衣服上沾染的煙味久久不散。
但“霧色”有商氏集團總裁坐鎮,自然不同一般。
“你們總裁業務挺廣啊。”溫舒白評價道。
“不止是業務廣,還是個大慈善家。”許佳寧興奮地從包里掏出兩張卡,“當然也是我運氣好啦,團建抽獎,我抽中了終身免費卡,消費不限金額,還是兩張”
溫舒白笑起來“沒抽中我也可以請你去的,只要你喜歡。”
許佳寧擺手“知道你有錢,但是咱們能省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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