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溫承平與江尚嫻完全不知道。
溫舒白聽到他的這番話就愣住了。不解他昨天還擔心打擾到她父母,今天怎么就特意要來告訴她父親。
如果單是送還衣服,方才有那么長的時間,房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直接將衣服給她就好了。
他卻根本沒提及此事,到了這時候才說,總有種想側面表露他二人的親密的嫌疑。
還有他的一口一個“舒白”,也沒了從前的邊界感。
溫舒白不適應,可溫承平與江尚嫻明白過來,卻顯得格外欣慰歡喜。
“那看來是舒白懂得心疼咱們未來女婿了。”溫承平笑道。
話音一落,溫舒白看到陳彥遲張了張口,原以為他是要幫忙轉移話題,卻聽見他含蓄道“您可千萬別這么說,她臉皮薄,臉都要紅了。”
這話無疑是將她架到火上烤。
溫舒白正苦于不知道該如何抽身而退,幸而許佳寧的一通電話救了她。
許佳寧的聲音像是刻意壓低了,讓她根本聽不清,也就剛好有借口走遠了些,避開三人。
“佳寧姐,什么事呀”
“舒白,你在家是吧那你先出門吧,到我公司樓下,我們再說。”許佳寧含糊道。
“行。”
溫舒白應答時聲音都揚了起來,終于有了合適的理由逃離。
看時間,早過了下午五點的下班時間,許佳寧竟然還在公司,看來今天又加班了。
溫舒白自己開車去了許佳寧發來的定位,到了地方,看到那商氏集團大廈,才后知后覺地想到,自己家與商氏同行競爭多年,又曾經有過很不愉快的經歷,她的身份實在不宜跑來商氏。
可看許佳寧還沒下來,她自然不能走,于是就回到車里等待。
正在無聊之際,一輛深灰色的柯尼塞格在她的車旁停了下來。
溫舒白不由多看了兩眼,看到車上走下來一個男人,峻整挺拔,雖生著一雙少有的桃花眼,可毫無親近感,甚至有些陰沉威嚇的姿態。
又看他沒有直接走進大廈,而是低頭抬腕看著什么。他的手指細而纖長,骨節分明,溫舒白原以為他是在看表,再認真看了眼,發現他右腕上戴的不是表,而是一條紅繩。
她正看得出神,就在不遠處,許佳寧終于走了出來。
許佳寧一眼就看到了她,但沒有同她打招呼,而是先和這個男人說了幾句話,男人進了大廈,許佳寧這才往她的車而來。
“我本來都要下樓了,結果又有點事,你沒等太久吧”許佳寧有些不好意思。
“這有什么的,我還要感謝你剛才救了我一命呢。”溫舒白收了目光,笑了笑道。
許佳寧朝她投來困惑的眼神,她卻不便解釋,只問道“佳寧姐,你剛才碰到的人是同事”
“同事能開得起柯尼塞格嗎”許佳寧反問,“當然了,如果是當司機的同事那確實可以開啦。不過你看他那個嚇人的氣場,就該知道能在商氏有這種作風的,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