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家工作了二十年的王媽就像親人一般,哪怕睡下了,聽到動靜,仍要忙著給溫舒白從廚房盛出一碗百合粥。
溫舒白正準備喝,就接到了陳彥遲的視頻電話,又不好不接,于是只好邊喝邊說。
陳彥遲也不急,就這么安靜地聽她斷斷續續說著話。
等她吃完了,他才隨口道“你很喜歡百合粥嗎”
“第二喜歡。”溫舒白回道,“其實我最喜歡的是冰糖雪梨。”
“那怎么不讓你家傭人做給你吃”陳彥遲理所當然地道。
“大家都睡了,干嘛要那么折騰”溫舒白用紙巾擦了擦唇,突然咳嗽了一聲。
“今天降溫,你好像有點著涼。”陳彥遲語氣關切,又囑咐道,“你等我一個小時,不要那么早就睡。”
“為什么”溫舒白奇怪。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陳彥遲只是賣關子。
盡管陳彥遲不說明,溫舒白還是遵守約定,等了他一個小時。
一小時后,她再次接到了陳彥遲的電話,他低聲笑著,語氣里帶著雀躍期待,緩緩道“溫舒白,我在樓下。”
溫舒白驚訝地走到窗邊,看見陳彥遲的車確實進了院,但人沒上樓,正站在那棵矮松旁。
“下樓嗎”陳彥遲問她,聲音有點抖,“外面還挺冷呢。”
窗外一陣風吹進來,溫舒白才注意到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陳彥遲穿得單薄,在不停地踱步。
“我這就下來。”
溫舒白說完話,就去尋了件爸爸的外套,這才下了樓。
管家正站在門口,上前給她撐傘。
她一出別墅,就看到陳彥遲張開手臂,右手將保溫飯盒提高了些,淺笑道“給你,你第一喜歡的冰糖雪梨。”
溫舒白卻沒有直接接過,而是默默把外套披到了他的身上。
陳彥遲的雙臂都跟著僵了下,眼里有一瞬的動容。
“冰糖雪梨是你親手做的”溫舒白這才接過了東西,輕聲問他。
“對啊,我剛做的。”陳彥遲垂眸回道,“你喜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它剛好清熱止咳。”
“你怎么不上樓”溫舒白捧著飯盒,心里多少有幾分感動,“站在這里等,怪傻的。”
“本來是想上去的。”陳彥遲解釋,“但天色很晚了,我怕我上去會吵醒你爸媽。”
溫舒白看他沒有直接走掉的意思,又不愿上樓,索性邀他上了自己的車,兩人再聊幾句。
于是只剩下管家一人,留在原地感慨好怪一人,剛才非不要他幫忙撐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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