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高中報到后被老師警告,許佳寧就沒有再帶溫舒白進寧遠中學校園了。
許佳寧高二就進了火箭班,一門心思學習,幾乎為了高考拼盡全力。
而溫舒白,一早就定下了出國留學的路,比起許佳寧,終歸是相對輕松。
那時候,兩人見面越來越少,偶爾聚會時,許佳寧也很少聊到學校里的事,大概是壓力太大。
見溫舒白不開心,許佳寧漸漸松了口“其實我高中也發生了一些特別的事情。”
溫舒白眉眼間立刻有了笑意,湊過來細聽。
“不過不是戀愛啊。”許佳寧提前聲明道,“是我有個仇人。”
“仇人”溫舒白蹙眉,“你當時怎么不告訴我有人欺負你,我讓我爸媽收拾他們。”
這種句式聽起來有股小學生味道,可許佳寧卻知道,溫家是真的有這種能力。
她連忙擺手,熄了溫舒白義憤填膺的火苗“不是那種情況。”
“就是我高一軍訓的時候,還沒分文理科,班上人特別多。我記得入學時考過一次試,我是第一,咳咳,不過這不是重點。”
“我想說的是,我們班倒數第一那個男生,看上去挺高冷斯文的,還挺帥,可我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對,有天軍訓站軍姿時,他一直叫我名字,還拿東西砸我,可能是石頭吧。”許佳寧回憶道。
“這好惡劣啊”溫舒白氣憤。
“對啊,幸虧沒砸到。”許佳寧跟著道,“不過我更生氣我后面的另一個男生,應該是他朋友,當時還幫他銷毀證據,我一扭頭,腳邊什么東西都沒有了。”
“后來呢”溫舒白追問。
“聽說他家有錢有勢,惹不起躲得起唄。”事情過去許久,許佳寧此刻已經云淡風輕,“他看我不順眼,我就不在他眼前晃悠。他剛開始總堵我,要跟我說話,我每次都無視他,溜掉,幾個月后他也就消停了。”
“再后來,我去外地上大學,就沒聽說他的消息了。怕遇到他,我連高中同學聚會都不參加。”許佳寧最后收尾。
“他叫什么”溫舒白打開了備忘錄,仰起臉看著許佳寧,“等我以后收拾他。”
“別。”許佳寧擺擺手,“這又不是什么大事,說不定我以后壓根見不著他,干嘛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呀。”
“好了好了,我給你講著玩兒的。”看溫舒白還猶豫著,許佳寧趕緊拉著她起來,“走,陪我去我家花店一趟,我媽這個手藝人,剛好有小禮物送給你。”
許佳寧所說的,是她媽媽的毛氈玩偶手藝。
溫舒白從小就喜歡,從許佳寧這里討得了好多個。
“上次我看到你車里擺了幾個,有點舊了。”許佳寧道,“應該還是你留學前我媽媽送你的吧”
“你連這都記得這么清楚啊”溫舒白感動。
許佳寧很有義氣地拍了拍她的肩“當然了,誰讓你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事實證明,親姐妹從來都不會明算賬。
到了許佳寧家的花店后,溫舒白將許媽媽做的毛氈小玩偶裝進包里,本來說要買兩束花照顧生意,但最后推來推去,許媽媽反倒送了三束花給溫舒白。
溫舒白不好推辭,也就笑著將花都抱回了車里。
后來又和許佳寧逛街,一直逛到天快黑才回家。
因為一路都有司機在,溫承平與江尚嫻都沒說什么,只囑咐溫舒白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