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說的是實話。”
武德帝也覺得姜靜行說的是實話,所以并沒有為難她。他看著桌上的酒壺,有些突兀地說起陸執徐“其他人你不清楚,那辰王你覺得如何你與他也喝過一次酒,滋味可與今日相同”
果然啊,她和陸執徐見面的事,武德帝知道的一清二楚。姜靜行心中嘆喂,臉上卻一副要夸人的樣子。
“辰王殿下端方雅正,有君子之風。”
你兒子身材不錯,行事作風自成一派,有點子特別。
看著姜靜行義正言辭的樣子,武德帝心里的那點不滿消退了不少。
他看得出自己這個嫡子心思不淺,有幾分他年輕時的樣子,若是他真能壓制住他幾個兄弟,他倒是不介意培養他做儲君,畢竟將來總歸是要立太子的。
只是武德帝看著姜靜行年輕的面容,心里下意識地逃避自己的衰老,也不愿再提起陸執徐立儲一事,于是換了個話題。
“朕聽聞你認了個妹妹,是原來你府上的管事娘子”
姜靜行松了一口氣,知道上一個問題算是結束了,于是頷首應道“確是,璇兒在我府上多年,悉心打理家務,辛苦良多,我與她感情深厚,如今結成兄妹也是一件喜事。”
“朕還以為,你讓她管理家事,是對她有些情意,打算著此次回來娶她做新婦呢。”
姜靜行低頭一笑,輕輕搖搖頭,說道“陛下說笑了。”
雖然她否認了她和姜璇有私情,但武德帝臉上的笑意反而淡了,他看似并不在意地說道“你府中無人,膝下空虛,也該添些新人了。”
他此言倒是出自真心,上次長公主暗示武德帝將她嫁給姜靜行,武德帝心中雖然不滿,但經此一事,卻也讓他下定了決心。
武德帝自然不愿意看到姜靜行身邊有其他女人,但比起這些男女間的魚水之歡,他更嫉妒姜靜行只鐘情發妻一人,眼中再無他人。
他寧愿姜靜行處處留情,也不愿他心中有人。
“朕聽聞魏國公家中有一幼女待字閨中,貌美天成,又有才女之稱,你與魏國公有同僚之情,提攜之恩,親上加親也是一樁美談。朕有意為你賜婚,你看如何”
這話看似是在詢問姜靜行的意見,實則姜靜行聽武德帝的語氣,心里很清楚,武德帝根本沒有給她反駁的余地。
系統驚呆了,老鐵
“哐當”一聲。
乍然聽到此事,姜靜行心中震驚不已,臉色微變,以至于起身的動作太過迅猛,袖袍不慎將桌上的酒壺帶飛了出去。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武德帝今天叫她來,居然是想給她賜婚。
碧玉的酒壺跌落到地上,不出意外地摔成碎片,灑在姜靜行衣袍上的酒水也沾濕一片,順著衣角滴落在地板上。
不是,大兄弟,你前兩天才給我告白,今天就要給我賜婚
這到底是個怎樣的腦回路,難不成做了皇帝就不是人了嗎這是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一時之間,姜靜行只覺得火燒眉毛,滿心的我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