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看上去還是很關心昨天相親的后續發展,直接就問她“有好好地拒絕掉嗎昨天晚上和你相親的那位先生”
萩原研二也不是完全地因為松田陣平而去關注這件事,只是以還算精準的識人經驗來看,昨天那位先生雖然表面光鮮亮麗,但人真的不行,從他三番四次想要制造機會在舉止間靠近日向葵就能看出來了。
“嗯,刪除了所有的聯系方式,也把禮物全都打包退回了,不過那束鮮花枯萎了,我重新在花店訂了一束花送貨上門的。”日向葵看起來沒什么精神地托著腮,卻很認真地在回答。
被hagi伸過來的手輕輕地拍了兩下腦袋,笑容燦爛地安撫她,“乖孩子。”
他想了想又周全地補充了一句“如果被糾纏了可以告訴我們,警察朋友就是在這種時候用的哦,我們會負責保護你的人生安全喲。”
和hagi聊天真是一種享受啊,一點都不會覺得累。
日向葵默默地握緊了手里的玻璃杯,杯中加熱過的牛奶還留有并不燙手的余溫,她張張嘴,有一些想要問的話在舌尖繞了幾個圈,一時間沒能說出口。
她還是很在意的,松田陣平甚至連一個“好多了”這么簡單的答復都不愿意傳遞給她的這件事。
但是話題卻自然而然地朝她希望的方向發展了,當然提起松田陣平這個人的是hagi。
“之前麻煩你了,連夜照顧一個任性的病人很辛苦吧”
日向葵回憶起那天晚上到第二天清晨所有發生的事,從各方面來講
,
她感嘆“確實很辛苦,
病人也確實很任性。”
“噗。”萩原研二則是想起了那天早上松田陣平滿臉不爽的抱怨,他可是被折磨慘了。
“也不用感謝我了,我的照顧也不是很周到,至少我離開的時候他的臉色看起來并沒有好多少。”她的指尖沿著杯壁打圈圈,“那他現在好了嗎”
“早就好啦,小陣平很少生病的,他的身體素質很不錯的。”
日向葵目不轉睛地盯著杯內,低低地應了一聲“哦。”
接下來的第二場是有意向的參與者前往訂好的包廂唱k,日向葵也決定跟著去,這是她第一次參加聯誼會之后的續攤,之前都是幫忙湊完人數就直接離開的。
宮本由美坐在車里還不太確定地問她“葵醬,真的沒有勉強嗎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用去的,等一下你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嗎”
日向葵單手轉動方向盤,一邊伸手打開了車載音樂,“沒關系,現在時間還早。”
副駕座上的萩原研二側頭看了她一眼,什么話也沒說。
第二場的ktv會所距離居酒屋很近,她在包廂里的沙發上落座,兩人怕她對陌生的環境感到生疏,都挨著她坐下。
萩原研二不管在什么場合都是游刃有余和坦然自若的存在,幾首歌立刻唱得全場都嗨了,氣氛也逐漸地熱絡起來。
日向葵下意識地摸到桌面上的一瓶酒,打開正要往下灌,被宮本由美按住手,“你要喝酒嗎是不是忘了等一下還要出席一場相親會啊”
她拍拍胸口保證“這么點酒才不會喝醉呢,我的酒量可好了。”
“是嗎”宮本由美投來了懷疑的眼神。
至于日向葵的酒量到底如何,宮本由美也說不好,總之在空了一個酒瓶子以后,說自己酒量很好的某個人搶過萩原研二手里的話筒,五音不全地把一首歌的下半部分唱完了,歪歪扭扭完全跟不上旋律的歌聲居然神奇地引起了全場的歡呼和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