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天晚上日向葵并沒有做什么噩夢,也沒有給松田陣平打過電話。
大概兩周之后的某個晚上,她突然接到了萩原研二的聯絡,對方告訴她松田陣平生病了。
“他都已經有一年多沒有生病了,剛才跟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聽起來就知道他的狀態不好。”
“可憐的小陣平,每一次生病都是自己硬扛著也不吃藥,大概還覺得自己的身體素質很好吧,也不想想看自己多大歲數了。”
默默聆聽著的日向葵“”也沒有很老吧這個年紀雖然過了青春活力的階段,至少也還在身體健碩心理健康的階段呢。
幼馴染生病了,但聽起來心情卻很好、而且還在吐槽他的萩原研二也不管她有沒有回應,就自顧接著說道“廚藝這么些年也一點長進都沒有,做的飯平時都難以下咽,生病了肯定更沒有胃口了,不知道他會不會餓死呢。”
這個問題日向葵倒是幫忙想到了解決辦法“外送服務,應有盡有。”
“別這么說嘛小葵花,我今天偏偏要出差,沒辦法照顧他。”
“hagi,你說這么多是讓我去照顧他嗎這有點不太合適吧。”
“并不需要你做其他的事。”萩原研二還在勸,“你就算不留下,也拜托幫忙上門送一下感冒藥和退燒藥可以嗎”
“你就幫我看一眼他是不是燒得不省人事了,如果是的話最多再麻煩你幫忙叫一下救護車。”
“他家的大門鑰匙我放在了門口第二個盆栽的下面。”
“如果找不到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
日向葵“”
當她按照萩原研二的路線開車到了那間公寓的樓下時,覺得自己是被忽悠了,就這么稀里糊涂地過來了。換言之就算hagi出差,不是還有那個伊達班長在嗎
她沒有對方的聯系方式,而且從hagi今晚的說辭來推測,就算她去問了,他也不會告訴她。
與此同時,和日向葵打完電話的、說自己在出差的萩原研二從安靜的角落里走出來,重新投入進眼前熱鬧的聯誼氛圍。
每一次他都是聯誼會上的中心,那些女士都喜歡圍著他打轉,不知是誰提了一嘴“研二,那位松田警官呢突然覺得好像很久都沒有見過他了。”
有人附和“你說的是那個酷酷的帥哥吧我也好久沒見到了。”
還有人惋惜“明明長得很好看,可惜有點難接近啊。”
萩原研二聽著七嘴八舌的討論,露出了高深莫測的微笑,“聯誼會什么的,他以后都不會過來嘍。”
“欸”
所有關于松田陣平為什么很難靠近,為什么不愛搭理異性的問題仿佛都在這一刻得到了解答。
“因為他的最愛回來了。”
另一邊,日向葵停好車,在樓下的藥店帶了一些感冒藥和退燒貼,走到了松田陣平的公寓所在的樓層。
從左邊數過去的第三間。
她在門口的第二個盆栽下面找到了hagi放好的鑰匙。
打開門
客廳的燈光是亮著的,屋里沒有她想象中播放著的電視背景音,只有從客廳沙發那里淺淺傳過來的、似乎在壓抑著什么難受的情緒、聽起來很不舒適的呼吸聲。
日向葵慢慢靠近那聲源。
“松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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