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帶路的宮本由美已經下了車,在預定好的店門口等著他們。日向葵從來沒有參加過聯誼會,上大學的大部分時間都和松田陣平待在一起,與異性過多的社交會被迫接受這個容易泡在醋壇子里的家伙的懲罰。
霸道得很,在她唇上啃咬的使勁程度就跟她是他仇敵一樣。
日向葵被熱情的宮本由美安排在了c位,桌上的火鍋冒出騰騰的熱氣。她坐下以后,發現松田陣平熟門熟路地走到旁邊的某一處去調配蘸料了,又在冰柜里拿了幾瓶冰啤酒和飲料,整套動作毫無停頓一氣呵成,仿佛是這里的常客。
“那個日向小姐。”
不對,他是這間居酒屋的常客還是聯誼的常客她剛才好像聽宮本由美隨口提過會經常選在這家店組織聯誼。
“日向小姐”
“額抱歉,有什么事嗎遠山警官”日向葵在他堅持不懈的呼喚下回神,因為自己剛才的片刻走神覺得失禮。
遠山指了指她左側的空位,“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遠山的手指都已經扒在椅背上了,就差把椅子從桌子下面拖出來一屁股坐上去。偏偏就是這個時候有人靠了過來。來人走路仿佛帶風,他只覺得無形的壓迫感朝他突然襲近,比他高挺的個子遮住頭頂照下來的一片燈光,椅子拉到一半之后,就被什么力道硬生生地給阻斷了。
幾罐啤酒和飲料被隨手放在眼前的桌面上,松田陣平替代了遠山的位置,一屁股坐上遠山正在往外拖的椅子,打斷了遠山腦海里那不切實際的旖旎幻想。
他都忍耐這個家伙一路了。
聯誼很快就進入了氣氛,沒有人注意到擺在遠山眼前的是多么令他絕望的狀況。
“”遠山只看到了一個高冷孤傲的背影,他耷拉著臉色往后退了一步,手指扶在椅背上沒有完全放開,只在看到萩原研二走過來的時候靠過去小聲吐槽“萩原警官,我怎么感覺松田警官有點不對勁啊”
“欸,是嗎”萩原研二用他敏銳的觀察力分析了眼前兩個男人的動作,撫摸著下頜微笑著說“不用懷疑,你的感覺是對的。”
“啊”
“好了好了,聯誼已經開始了,你不快點找地坐好嗎”
遠山只好繞著日向葵的座位走到她的右側那邊,想要坐下,結果被萩原研二當場截胡,“很抱歉啊遠山警官,但是這里是我的座位哦。”
兩個個子挺拔的男人一左一右,把日向葵完全包圍在中間,是除他們之外的任何人都不方便和她搭話的程度。
“hagi,你為什么一定要坐在這”日向葵說話間拿起手邊的一杯東西解渴。
“自然是保護你啊,這里別有用心的男人可太多了,得預防一手。”
“可是我快被你的那些迷妹用眼神殺死了。”
警視廳和聯誼的對象分左右兩邊相對而坐,萩原研二熱情又自然地朝對面幾個在觀察他的妹子打了招呼,才又繼續和她說話,“還是小葵花你只需要小陣平保護呢那我就坐到別的地方去好了。”
噗。
液體入口她才發現自己剛才隨手拿的是一杯酒。雖然她習慣各種各樣的酒滑過她喉嚨的口感,也認為酒精有助于睡眠,但是目前有個問題。
萩原研二發現了這個問題“你喝酒了啊,等下不是還要開車嗎”
日向葵提杯的手指微微一動,小半杯不算多,但是當著這么多警察的面酒后駕駛,會不會過于囂張
“喝都喝了。”松田陣平放下握在手里還沒動口的一杯酒,換成了果汁喝,“你喝吧,結束之后我送你回家。”
日向葵沒有猶豫很久,把剩下的半杯酒喝了。
萩原研二一直觀察著這邊的動靜,覺得情況根本沒有小陣平想得那么糟糕,至少她還是愿意信任他倆的。
由于身邊的兩個男人,整場聯誼會沒人敢貿然來找日向葵搭話。結束的時候宮本由美走過來對她表達幫忙湊數的感謝,她也記不清對方說些什么了,只看到對方抹了口紅的嘴一張一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