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葵確實是有計劃地要出門,而且載他也不過是順路而已。有了剛才的小插曲,這次她倒是沒有干脆利落地拒絕,反而相當通人情地答應下來,“松田先生,看在你技術這么好的份上,捎你一段路就當做是小費吧。”
但等到她做好了準備后,忽然想到那他為什么不開車過來這種修理店對于上門服務的員工應該也會便利的交通工具吧
松田陣平坐進了副駕的位置,日向葵慢條斯理地開著車。
車速放慢不僅僅是因為街道有些擁擠,還因為她要分一點心去接聽別人打過來的幾通重要的電話。
她涂抹了艷麗口紅的嘴唇說話的時候一張一合的,睫毛撲閃,有時候大概是為了附和通話那頭的人,還會笑上兩聲。
以前的黑長直燙卷了,散在耳后,露出來塞進耳朵里的小巧耳機。
還有白皙修長的脖頸,他曾經在那里留下過痕跡。
再接著往下看,就不禮貌了。
松田陣平適可而止地收回了視線。
不知道她現在是做什么的,他只覺得她的電話特別多,完全把他忽略了。
“松田先生,到了。”車子在那家修理店的門口停下。
“哦,謝了。”松田陣平下車,關門,沒再多說什么。
他站在車子旁邊的時候,日向葵看了他一會兒。
灰沉沉的工作服其實很顯舊,然而略緊身的設計卻更加突顯了他優秀的身材比例,再加上那一副擋臉的墨鏡和令人遐想的臉廓線條,吸引了過路的許多道視線。
如果順著腰再往下看,就不禮貌了。
她移開目光,驅車離開。
回家已經是晚上,晚餐已經在外面吃過了。
計劃泡個澡再去大型超市里慢悠悠采購的日向葵走進洗漱間,一打開水,又是猝不及防地被噴灑了一身。
“”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在地磚上積起的水流,再轉頭看了看鏡子中仿佛濕成一只落湯雞的自己。
怎么可能三年不見,松田陣平的技術怎么這么拉了他不會故意的吧
日向葵浴巾披身,急沖沖地趕到了客廳的茶幾前。拉開抽屜,拿了放在最上面的那張名片,照著上面的號碼就氣呼呼地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了。
“松田先生你的技術太差了我家的水管又壞了”她理直氣壯地先開口,“退錢要么把我家的水管修理好,完完全全地修理好”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幾秒鐘,避開了退錢這話茬,最后承諾道“明天周末,我過來。”
等她掛斷了電話。
松田陣平順便記下了手機上顯示的那一串數字,接著就點好了保存。
現在有了。
hagi使壞故意沒有告訴他的那串號碼。
他現在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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