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也跟著朝裴恒看了過去“嗯嗯”
裴恒“”
裴恒垂眸看向兩人“心意我領了。”
頓了頓“搶就不必了。”
“只是一只無望慣常用的羅盤,并非什么好東西。”
溫子怡動了動唇,正要再說什么。
附近的一大片區域內,清潭的聲音響起
“無視宗門培育之恩,不忠。”
“枉顧老夫撫養之情,不孝。”
“數次對同門動手,不義。”
“現下,又無故對皇室中人下了死手溫子怡,老夫這些年便是這么教你的”
“不忠、不孝、不義,目無尊長,枉顧法紀。”
“眼下又鼓動這么多的魔修為你這樣的人聚集在這里,同宗門對立。”
“你自己瞧一瞧,你身上可還有一絲當初在宗門內的乖順模樣”
“你若心底還尚有一絲人性,就自己從萬元鎮出來,同老夫回宗門受你該受之刑”
清潭聲音嚴厲。
還能在不經意之間帶上往常熟悉的ua話術與不怎么隱晦的激將法。
若是依著他熟悉的原主的性子,聽著這些話大抵就會如他所愿開始反思自己。
但依著溫子怡的性子
她只會暫且結束和裴恒的對話,輕輕的掏一掏自己的耳朵并帶著些后悔“上次在銀花城,怎么就會讓他離開。”
溫子怡帶著遺憾說完,抬眼看向裴恒,貼心開口“主上,您聽著心煩了吧您退后,我去給他一刀”
說完,也不必裴恒動作,溫子怡已經自己往旁邊走了一步。
而后,掏出熟悉且順手的長刀,灌注濃郁的魔氣,蓄力,朝著清潭聲
音傳來的位置準確的投擲了過去。
“人性沒有,跟著你回去受刑更不可能。
凌厲的長刀裹挾著濃郁的魔氣▃,拂過一眾手持法器隨時準備動手的魔修頭頂,帶著呼嘯聲朝著遠處旋轉著飛去。
而后,重重的砸在那道擋著的金色結界上。
“鏗”
金屬相撞的錚鳴聲之后,長刀又旋轉著重回溫子怡的手中。
裴恒“”
決明子、吳前輩為首的一眾魔修“”
重新回到溫子怡手中的長刀,在短暫的停留之后帶著更為濃郁的魔氣又重新飛了出去。
不遠處不少魔修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是還在打嘴炮的階段,怎么突然就開始動手了”
“這魔氣,還好老子瞧著這些宗門修士惡心,沒有生起替他們抓人的心思,不然這一刀過來,老子的頭還能在”
決明子和他身側的那位吳前輩也對視了一眼。
決明子見怪不怪“老夫上次接了她的一個委托,就是這般,見了敵人也不寒暄兩句就動手。”
吳前輩嘴巴動了動。
最后,默然點頭“不錯,是個好習慣。”
說完,這位吳前輩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劍。
同溫子怡一樣,長劍當中裹挾了魔氣之后,便被這位吳前輩直接提手飛擲了出去。
決明子一愣“欸,你怎么也直接動了手,不是說等他們進了魔氣范圍內再說”
吳姓前輩“哼”了一聲“方才就瞧著他們不耐煩的緊。”
至于進了魔氣范圍再說的事“他們現下不就是在魔氣范圍之中”
決明子看了一眼身側坦然的老友,又看了一眼遠處宗門修士的方向“”
好像也是。
當事人動了手,老友動了手,決明子只在心底猶豫了一息,便跟著將自己的法器砸了出去。
這兩人本就在這一眾魔修的關注之中,兩人這般,也算是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