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燭光晚餐,必須要喝她精心挑選了很久的酒,顧閑庭的傷與她何干呢
她只需要考慮自己開不開心就好了。
溫昭和管家,一路扶著顧閑庭,回了別墅主臥。
菲傭已經提前在浴缸里放滿了水,溫昭對著管家,淡淡說了一聲,“把他洗干凈。”
“好的,女士。”管家溫和地應下。
溫昭去了隔壁的浴室,站在花灑之下,她仰著頭看著頭頂淋下來的水花,光在此刻像是被扭曲了一樣。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重生后到現在,她短短的兩天時間,卻仿佛已經過去了兩年一樣漫長。
她站在花灑之下,任由熱水將自己渾身打熱,只有這樣的熱度,才能驅散她埋在骨子里,海水的刺骨冰寒。
溫昭穿上睡衣,提著吹風機,濕著頭發回到主臥的時候,顧閑庭已經泡完了澡,雪松的清冽香氣混合著氤氳的酒氣,讓人昏昏欲睡。
溫昭將吹風機塞到顧閑庭的手里,理直氣壯地吩咐,“給我吹頭發。”
“好。”醉了酒的顧閑庭,意外的好說話,就是做什么事都慢半拍。
他的手,從溫昭濕漉漉的發間掠過,她發質偏細軟,偏偏發量有多,洗完之后沒有梳開的話,很多都會毛茸茸的糾纏在一起。
“你弄疼我了”溫昭不悅地皺眉。
“對不起,我再輕一些。”顧閑庭放軟了聲音,他手下動作果然更輕了一些。
吹風機的風,慢慢帶走發上的水汽,發上的香氣,混合著濕漉漉的水汽,意外的粘人。
溫昭不知何時轉了個身,目光安靜地看著顧閑庭,顧閑庭手里的吹風機,已經滑到了一邊,他的手,輕輕落在了溫昭的側臉上。
溫昭知道,這人醉的不輕。
否則,他怎么會用這種似乎滿含愛意與欲念的眼神看著自己
“想親我嗎”溫昭看著他唇上結著的血痂,那是她昨夜咬出來的。
顧閑庭沒有說話,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溫昭忽然輕笑一聲,湊上前去咬住了他的喉結。
顧閑庭渾身猶如過電一般,瞬間僵在了原地,近在咫尺的,他的呼吸變得又粗又重。
溫昭的唇,沿著顧閑庭的喉結,一路往上滑,最后吻上了他的唇。
空氣很靜謐,只有蜻蜓掠過水面的聲音,溫昭向后仰倒在沙發上,顧閑庭追了過去,依舊去尋她的唇。
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酒精讓人意亂神迷,美色叫人心慌意亂。這樣的夜晚,似乎發生什么都是水到渠成。
“瑤瑤”一聲無意識地呢喃溢出來,響在溫昭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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