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裕景聽到了她的話,嘴角只淺淺勾起,始終沒什么太大的表情。
逢夕寧不爽了,難道自己就這么沒魅力。
她貼著他晃,陳裕景卻雙手卡著她肋骨,隔開她的身體,讓她不要挨的那么近。
再近點,會硌人。
逢夕寧倏然轉身,一把拍掉他的手,仰頭佯裝生氣的望著他。
周遭攢動,沒有人像他們這么正經。開放點的已經熱吻了起來,內斂點的也已經交頸耳語。
“陳裕景,要不要”dj在喊話“我”
c字打頭。
嘖,逢夕寧睨了眼臺上的dj,他壞個什么事兒。
逢夕寧收回目光,重整旗鼓,雙手圍在唇邊,用盡全力對著他吼了聲。
“陳裕景,要不要”dj開始喊麥“我”
g字打頭。
刁你老母。
撲街仔。
這dj是存心在搞事情是吧。
陳裕景轉身離開,估計是嫌這里實在是太吵。逢夕寧望著他高大背影,不開心的跺了跺腳。
她站在原地,恨恨地不肯走。
沒過一會兒,旁邊有個性感打扮的女生,朝著自己紅色蕾絲胸罩帶里塞了一把錢進去。
畫著劣質黑色眼線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下“姐妹,你話都說的那么露骨了,是你不行啊,還是他不行啊”
逢夕寧不耐煩的回看了她一眼。
怎么,把自己當同行
她不高興時,盛氣凌人,加上本就不矮的身高,把那個女生看得閉上了嘴。
悶悶不樂的往外圈走去,見方鐘離還在。行啊,至少還留人保護自己。
重新回到車上,空氣里多了些俗氣的香水味,剛沾的夜場味道。逢夕寧固執的看向窗外,不去看旁邊的男人,為自己失敗的邀約,也為自己不安的欲動。
送她回家已是輕車熟路。
方鐘離后視鏡里瞟了眼自家老板。
手肘搭著窗,面無表情,甚至比之剛才,還多了一份冷淡。
這又是什么情況。
到了家外100米處,逢夕寧低頭自顧自的扯開安全帶。
一瞬間,伴隨著安全帶“噠”得一下縮回去的聲音,紅色吊帶女的話在耳邊響起,如五雷轟頂。
不對,她隔那么遠都聽到了自己的話,更何況陳裕景站的那么近。
她動作停止片刻,接著突然回頭怒喊“陳裕景。”
陳裕景聽到她的喊話,微微偏臉,斜睨打量了逢夕寧一眼。
一個撲身,她咬住他下巴,狠狠一口,不留情面。
方鐘離瞬間扯開安全帶,陳生的安全本應由他來守護,可是,哪怕鋼鐵糙男如他,也在伸出大手準備鉗住逢夕寧又猛然收了回去。
這種情形,似乎,也許,大概,不該自己出手。
咬完逢夕寧就利落地下了車,站在車門口對著陳裕景破口大罵“你混蛋”
明明都聽到了還要裝作無事發生
接著“砰”的一聲,把門猛的關上。
方鐘離和司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最后默契的選擇回過頭,當做什么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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