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理解了什么叫就業，但是他們似乎并不理解什么叫專業。
至少，以他們現在的初中文化水平，百分之一百不可能成功就業。
路沫沫又要上課，又要補課，還要處理大隊委常規工作和履行班干部職責，幾乎是擠出了點午休的時間，加班寫的信。
或許是太累，寫到最后幾封的時候，路沫沫趴在桌上睡著了。
醒來時，路沫沫發現自己身上披著熟悉的喜羊羊毯子，桌上之前寫好都沒來得及裝進信封的信件，此刻都被整整齊齊地裝進了信封，信封上寫好了收件人的姓名。
路沫沫拿起一封信。
整齊雋秀的筆跡，一看就是出自學霸之手。
路沫沫把喜羊羊毯子還回辦公室。
“奇怪了，明明是韓宣文同學借的，怎么”
老師嘀咕了兩句。
其實不必聽老師的嘀咕。
路沫沫知道。
6
路沫沫第一次來到了韓宣文的班級。
“韓宣文，謝謝你幫我向老師借毯子，也謝謝你幫我把那些信裝進信封里，還幫我寫好了收件人姓名。這本是我的工作，辛苦你了。”
路沫沫是特地來道謝的。
此刻正值下課，韓宣文班級里人并不多。
在路沫沫來之前，韓宣文正在舉著語文書查找著些什么。
路沫沫說完話后，韓宣文一時間并沒有放下語文書。
約莫半分鐘過后，韓宣文才將語文書平放到桌上，露出了書后溫柔的笑顏。
“這是我們大隊委的工作，我本就有一份職責，沫沫你不必言謝。”
韓宣文搖搖頭。
韓宣文知道，沫沫一直在很用力，很用力地拒絕著自己。
沒有拖泥帶水，沒有藕斷絲連，也沒有那叫什么來著的對，養著當備胎。
不過有一種喜歡，本來就叫一廂情愿。
“正好，沫沫你來了，我有件事情，其實一直想給你看的，但是一直沒找到時機。”
韓宣文從書桌里拿出一本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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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刷一本五三，我現在可以做到了。”
7
路沫沫安靜地看著韓宣文，在這四十分鐘的時間內，寫完一整本五三。
路沫沫看得很認真，從頭到尾，甚至沒有一秒鐘地走神。
這是當初她的一句胡扯，可是韓宣文當真了。
她彌補不了韓宣文曾經努力的過程，至少在此刻，她要認真地對待韓宣文的這份成果。
這是路沫沫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在四十分鐘內寫完一整本五三。
路沫沫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樣的情緒。
或許，有震撼，有敬佩，有感動，有愧疚。
“韓宣文，你真的很厲害，特別厲害，非常厲害”路沫沫豎起了兩個大拇指，甚至因為表達不出來這種夸獎而自責于自己的詞窮。
“送給你。”
韓宣文將這本五三遞給路沫沫。
路沫沫鄭重地收下了。
“以及抱歉。”
離開前，路沫沫低聲在韓宣文身旁說了這樣一句。
8
路沫沫的信都送出去之后，眾人第一次開始反思，自己這么多年，究竟學到了什么。
反思的結果就是，幾乎和沒學過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