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她在睡覺,輕輕說道“到點兒了,我該走了。”
江晚瑜還是沒應,也沒開門。
他在門口等了一小會兒,沉著臉轉身離開。
王姐送他出去,在外邊兒才敢出聲“回去了給晚瑜打個電話吧,她懷著孩子,不能總生氣。”
路今安頷首“嗯。”
望著他上車,車開走后,王姐才回屋,進門就看見江晚瑜從臥室里出來,忙說“要不要給路先生打個電話車剛走”
江晚瑜冷著臉搖頭。
王姐小心翼翼問“吃早飯時還好好的,怎么出去散個步就吵起來了”
江晚瑜“沒事兒,別擔心,我去回屋休息了。”
王姐跟到門口才停住腳步,手扶著門框囑咐“可千萬別總生氣,懷著孕生氣,對孕婦對寶寶都不好,你要養好身體才行呀”
江晚瑜躺在床上,聲音蔫蔫的“知道了”
王姐默默搖了搖頭,替她把門關上。
江晚瑜也不想生氣,可眼眶說紅就紅,鼻子發酸,一眨眼就落淚。
想起這兩天路今安對自己說的那些肉麻話,又想起他那個自私的計劃,以及爭吵后對自己冷淡的態度,江晚瑜心里就難受,跟被木槌一下下捶著似的,又悶又痛。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江晚瑜心想,自己真是傻透了,差點有被他的甜言蜜語騙過去,信了他那些不著調的鬼話。
江晚瑜獨自垂淚時,另一邊,路今安在路上默默沉思。
他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這輩子,只因為兩次沖動而做出過兩個瘋狂的決定。
一次,因為對江晚瑜一見鐘情,于是決定與她談一場為期四年的戀愛;
另一次,也是因為江晚瑜
飛機上,他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閉上眼睛,在心里
問自己,會因為現在這個決定而后悔嗎
他問了自己很多遍。
無論問多少遍,得到的答案依然是否定的。
因為對方是江晚瑜。
因為她值得。
中午跟路今安鬧別扭,江晚瑜午餐沒什么胃口,吃了小半碗就放下筷子。
三點半那會兒,王姐切了些水果送進來,哄著她吃完才放心離開。
怕她餓著,下午四點王姐就開始準備晚飯。
王姐干活麻利,五點已經做好飯菜,來臥室叫江晚瑜。
江晚瑜正寫著教案,對王姐說自己不餓,讓她先吃。
王姐哪好意思。最主要是,路今安特意交代過,一定要監督江晚瑜按時吃飯,也不能讓她吃太少。
五點四十,江晚瑜寫完教案,起身出來走一走,見王姐還在等她,驚訝“你怎么不吃呀”
王姐笑了笑“我不餓,等你一起吧,兩個人吃,有說有笑才熱鬧,一個人孤零零的,我不習慣。”
江晚瑜知道這不是真話,便也不為難她,趕緊在飯桌旁坐下。
晚餐這頓,王姐的廚藝穩定發揮,再加上路今安不在,江晚瑜眼不見心不煩,胃口好了些,吃了滿滿一碗飯,再王姐的強烈要求下,又添了小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