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瑜“我看你就是怕影響孩子吧”
路今安扶額“得,您吃吧,愛吃多少吃多少,我不攔著。好心當成驢肝肺,我閉嘴我閉嘴。”
江晚瑜才不理他,開開心心吃面,破天荒將一整碗面都吃光。
見她吃這么多,路今安開心了“以后吃什么都給你加勺王姐的辣椒唄”
江晚瑜挑了挑眉“我看行”
“嘚瑟”路今安湊到她耳邊,小聲問,“誰剛才還想辭了人家”
江晚瑜也湊到他耳邊“叫你減薪你不減油辣椒再好吃,也值不了這么多錢呀”
說完,擰了擰他耳朵。
路今安吃痛悶哼,江晚瑜邊擰耳朵邊冷眼看他,他再疼也不敢掙開,縱著她擰,等她終于松手,才揉了揉那只耳朵,臉上還得賠笑“氣消沒有”
江晚瑜沒搭理,起身往外走“王姐,我出去散散步”
王姐在廚房里應聲“好嘞,你小心點哦,喊你老公陪著,別摔了”
路今安跟出去,牽起江晚瑜的手。
周末,學校十分安靜,操場空蕩蕩的,江晚瑜和路今安并肩在里面人繞著圈散步。
“我下午六點的飛機,再陪你幾個小時就走了。”路今安說道。
江晚瑜點點頭“嗯。”
路今安“我會跟巫校長說,讓她調整你的工作,你現在懷著孕,不能累著。”
江晚瑜一聽這句就急了“那怎么行我課時不算多,能勝任的,干嘛找校長調而且老師就這么幾個,我的課調給別人,對別人也不公平呀不行”
路今安“你放心,這事兒我能解決。”
江晚瑜“你怎么解決是不是要拿你給學校捐了這么多錢這事兒去對校長施加壓力不行,我不干這事兒校長同意我也不會同意。”
她甩開路今安手,抱著胳膊走到一顆大樹下。
路今安追過去,想再握住那只手,被她躲開。
“這些都是可以商量的,沒必要生氣,瞧瞧我們江老師,氣得臉都皺了。”
“別碰我自私鬼”
“我怎么自私了”
“跟你說不明白,總之,你這種從小養尊處優的富家公子,怎么肯能對我們這些老百姓將
心比心”
路今安挨她劈頭蓋臉一頓罵,心里好不委屈,卻也不打算辯解,默默站在旁邊,低頭盯著地上的落葉。
江晚瑜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他跟過去,知道她心里氣還沒消,沒找她說話。
中午兩個人都悶悶不樂,王姐察覺出不對勁,試著打趣說些笑話調節一下氣氛,見他倆誰也笑不出,便老實閉上嘴吧,不敢多嘴了。
午飯后,王姐洗碗,江晚瑜回臥室休息,把門給反鎖了,路今安進不去,也沒糾纏,老老實實在客廳待著。
王姐洗好碗出來,見路今安垂頭喪氣靠在沙發上,小聲問道“吵架啦”
路今安淡著臉點點頭。
王姐“你哄哄她呀”
路今安“算了,她總覺著我自私,不愛她,說什么她都不行,說了我也煩,很快就能用行動證明了。”
他不再言語,靠著沙發閉目養神,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睜眼已到該走的時間,路今安起身,來到臥室前,敲了敲門,里面的人沒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