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莉“誰提的”
路今安笑“誰提的,這重要么”
沈莉皺眉捧心,雖然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天,可真到了這天,她還是難受極了。
不怪婆婆和先生總說她,太過感性和浪漫主義。
被兒子這么一問,她也覺著現在說什么都沒有意義了,早晚都要分,分都分了,難不成她還要給勸回來
這事兒打從一開始就是死局。
“您先歇著,我上去了。”
路今安起身回自己房間,進了屋就悶不吭聲抽煙,一根接一根。
晚上母親來找他,被一屋子煙味兒嗆得直咳嗽,連忙將他叫出來。
“你不要命了抽這么多”沈莉皺眉呵道,轉而又嘆氣,“哎,你要是心里難受,就出去找朋友玩玩兒,散散心吧。”
路今安滿臉無所謂“我難受什么沒什么好難受的。媽您別管這事兒了成么,我睡了。”
說完迅速回房,砰地把門關上。
路今安就這么在沙發上干坐著,不知不覺,時針指向凌晨十一點。
他看著墻上的鐘,從兜里摸出手機,撥通周光彥號碼。
那頭喧鬧吵嚷,一聽就在歌舞升平。
“彥哥,在哪玩兒呢”路今安問。
周光彥“百利,來么”
路今安應了一聲,掛斷電話,下樓開車直奔百利會所去。
周光彥他們正打著麻將,一哥們兒臨時有事得回家,見他來了,立馬招呼他過來填補空缺。
路今安坐的位置是江旭平下家。
江旭平早知道他最近情場不
順,拿話噎他“今安,怎么愁眉苦臉的咋的跟女朋友分了”
路今安不拿正眼瞧他,淡淡“嗯”了一聲。
江旭平倒是愣住,沒想到隨口一問,還真猜對了。
周光彥也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分得這么快,以為還得磨嘰幾個月呢。
江旭平笑起來“那敢情好,晚瑜妹妹這么漂亮這么乖,你那邊兒分了,我這邊兒就有機會了,哎你給我她電話唄,回頭我聯系聯系”
路今安抄起麻將狠狠沖他砸去。
“我艸路今安你他媽砸老子干嘛”
江旭平捂著腦門兒齜牙咧嘴罵。
路今安起身沖過來要打,被周光彥攔住。
“誰他媽都別攔我老子今天不治治他這張爛嘴,老子不姓路。”
路今安差點掙脫周光彥,梁曉正在那邊唱歌,見這頭鬧起來,趕緊過來看,跟周光彥一起合力又將他給攔住了。
江旭平不服氣,松手一看,手心有了血跡,額頭上又痛又涼,血珠冒了出來。
江旭平抄起一張麻將牌猛地砸地上,砸出砰的一聲脆響,麻將彈到了別處。
他抹抹額頭上的血跡,冷笑“對,老子就是爛嘴,就他媽喜歡開玩笑。別以為老子真喜歡你那小女朋友,這種賤貨送給老子老子都不要。那天老子也在飯店看到江晚瑜跟一男的吃飯了。看在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上,老子多提醒你一句,分得好,再不分就他媽喜當爹了。”
路今安愣住,眉頭緊鎖“你什么意思”
江旭平“前陣子你不是上外地出差好些天么你女朋友自個兒跑醫院產檢來著,本來吧,我還以為這孩子是你的,后來看她跟那男的有說有笑吃飯,哎喲嘿,現在瞧瞧你,怎么都覺得腦袋頂上冒綠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