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趙小月走得很快。
孟山小跑著才追上她,小聲問道“你要去哪兒”
他全然沒了剛才在病房里的強勢。
趙小月對他很不滿,要不是他,自己和顧沾也不會被當成嫌疑人,還要分開顧沾是為了她才主動要去跟文哥一組的,說不定文哥提出跟自己一組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趙小月瞪了孟山一眼,道“去醫院外圍。”
孟山感覺出趙小月的敵意,但還是問“你去那里干什么。”
趙小月沒好氣道“關你什么事你就說你跟不跟吧,你不愿意跟著,可以走。”
“”孟山被罵得沉默,站在原地不動了。
趙小月根本沒想等他,自己一個人往醫院外圍走去。
孟山呆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跟上去。
另外一邊,病房中,趙小月和孟山離開后,另外兩個男生也受不了病房里沉默的氛圍,很快結伴離開。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文哥和顧沾。
顧沾居然上床躺著休息了。
他的手腕垂在床沿下,白皙的手腕上帶著一圈曖昧的紅痕。
膚色太白,這抹紅痕,看著極為刺眼。
這肯定不是他自己弄出來的。
什么人在什么情況下,才會在他身上留下這樣的痕跡。
文哥盯著,眼神逐漸深暗起來他不讓自己碰,卻出去跟別人鬼混。
也許這個人根本就不“干凈”。
文哥忍不住道“出去走走吧,光這么躺著,也不是辦法。我知道二樓一個房間,一直都是鎖著的,我上午剛拿到鑰匙,你也沒什么線索吧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
文狗又想干什么
一看他就沒安好心
眼珠子都快黏我老婆身上了,惡心啊
不要啊別跟他去
顧沾勉為其難起來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文哥眼底閃過一絲喜色。
只要肯出門就行。
兩人離開病房,往二樓走去。
二樓的大部分房間其實都鎖著,這里本來就是一個假的醫院,沒有那么多病人,也沒有那么多醫療設施。
顧沾猜測,二樓其實就是空置廢棄的。
他漫不經心地跟在文哥身后,心里想著文哥的人品很卑劣,叫他過來,應該不是什么好事。
很快,他們到了文哥所說的那個房間,文哥用鑰匙打開門,道“進去看看吧。”
兩人都進房間后,文哥反手將門關上。
顧沾回頭看了一眼,文哥解釋“開著門怕被nc發現。”
呸呸呸,文狗不安好心
老婆別信他啊
顧沾沒理他,抬頭觀察這個房間。
這里未經改造,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間。里面有個小門,門沒關,顧沾走進去,發現最里面放了張床。
看到那張床的瞬間,顧沾就知道這個人的想法了。
文哥從外面進來,聲音難掩迫切“其實你和趙小月之間,我是更懷疑趙小月的顧沾,能跟我說說,這幾天你都經歷了什么嗎”
故作親和的聲音聽來仍舊讓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