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顧沾時間多,他讓小玲幫他再次調到監控室。
然后問小玲“我從你的墻里出去以后,還能從別的地方進來嗎”
小玲道“住院樓和跟住院樓相連的墻壁都可以,你敲三下墻壁,我就來接你。”
“行。”
他讓小玲把他放在監控室。
監控室不大,監控屏幕布滿整面墻壁,顧沾看了看,直播主要集中在住宿樓,包括病房、走廊、以及住院樓對面的食堂。
處罰室也有監控,但沒有納入直播范圍至于三樓,則完全沒有攝像頭。
醫院的其他樓也有攝像頭,但數量很少,鏡頭里一般都是空的,偶爾才有一兩個護士或者安保經過。
沒有病人。
目前看來,醫院只有有四種人,護士、安保、病患和死去的病患。
但是,如果答題失敗和個人任務沒有完成,會被永遠留在醫院,送到支線空間成為孫靜秋一樣的怪物。
那死去的人是為什么死的
這個醫院里,有一個殺手,喜歡解刨,把人切割成不同的部位,再用裝滿福爾馬林溶液的器皿,將那些器官封存收藏
印章,是他印的嗎
顧沾還在思索,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他連忙走到墻邊,敲了三下墻。
剛被小玲拉進墻里,監控室的門就被推開。
護士長先走進來,她態度諂媚,對著外面的人說“院長,那個707號實在是太不懂事,要不然我們提前把印章”
外面的人聲音很小,說了什么顧沾沒聽清楚。
他見對方就站在門外,就想在等著看看,這位院長大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結果對方就愣是站在門外說話,根本不進來。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沾道“能不能換到外面的走廊上。”
他想看看這位院長的模樣。
小玲說“可以”
畫面隨之變換,來到監控室外的走廊上。
顧沾終于得見這位院長的真面目,他是個很年輕的男人,五官儒雅清俊,身材挺拔修長,看著好像某個學院的學者。
顧沾注視他時,他忽然轉頭。那一瞬間,兩人的視線有一瞬間的碰觸。一道極為細小尖銳的聲音快速穿過顧沾的腦海,幾乎不加思考“切換畫面”
小玲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他說的做。
墻壁一瞬間歸于黑暗,顧沾站在原地,心有余悸。
小玲問“怎么啦”
“”顧沾也說不上來,但被院長注視的瞬間,他仿佛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暴露在燈光中可他在墻壁里,對方怎么可能看得到他。
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
但不管怎樣,他都沒有再看院長的想法,想到此時院長在監控室,辦公室一定沒人,顧沾便問道“能送我去院長辦公室嗎”
小玲爽快答應“可以。”
墻壁上的畫面一轉,便到了隔壁辦公室。
顧沾往前走了兩步,整個人融入畫面中。
很快,他出現在院長辦公室中。
這辦公室一看就不常用,辦公桌上很干凈,旁邊架子上也沒什么裝飾。顧沾先走到辦公桌旁,繞著走了半圈,發現辦公桌有抽屜,就順手將抽屜拉開。
抽屜里放著一摞厚厚的患者資料。
每張資料上都用紅筆手寫著等級。
從d級到a級不等。
最上面的就是顧沾,在顧沾的名字下面,寫著一個紅色的“a”。
顧沾快速翻閱,翻到最后一頁,果然是01號患者孫靜秋,而孫靜秋的評價是“d”,跟顧沾的不同,她的“d”級評價后面,還跟著一行紅色的小字。
“長相平庸,身材平庸,唯有一雙腿,勉強可以一看。”
“”
不止孫靜秋,還有一些患者的資料上也寫著類似的評價。
“藍色的眼睛很少見,其中暈染的綠色光芒,仿佛寶石,我很喜歡。”
“這個人的一雙手非常有趣。”
“可惜,耳朵長在他身上時,可愛有趣,割下來似乎又變得普通了。”
顧沾又想起在處罰室的一切原來如此,這個院長,就是那個喜歡收集人體器官的變態。他將這里的患者都視作自己的“收藏品”,在背地里對他們評頭論足。
孫靜秋的雙腿,應該就是被院長切掉的。
只是她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死,反而化作怪物,留在了醫院中。
而這些被選中送往醫院的,實際上都是各種重罪犯。院長的收集癖應該是被直播默認允許的,大概是直播方許諾這樣的好處,院長才愿意來這里當院長。
想通這些的瞬間,顧沾又聽到那個熟悉的系統播報聲。
恭喜玩家顧沾發現副本真相22。
恭喜你解鎖個人任務偷竊院長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