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明顯已經陷入癲狂,顧沾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整個人淡然地出奇。
他繼續問道“為什么不能喊你媽媽她是你生下來的。”
“不是媽媽不是”女鬼嘶吼一聲,抓住自己的頭發,在地上瘋狂翻滾起來她一邊滾一邊怒喊“如果不是因為她我不會到這個鬼地方來都是因為她不想要她不想要她滾滾開”
顧沾追問道“小玲是你來這里才生下的,你會來這個地方,為什么會跟她有關系”
女鬼翻滾的動作忽然頓住,她抬起頭,一雙流著血淚的眼睛從頭發底下露出來。
她直勾勾地盯著顧沾“如果不是那個野男人我,我就不用把他殺了,如果我不把他殺了,就不會變成殺人犯這個地方,只有有罪的人才能進來。”
“你也進來了,你的罪名是什么”
被女鬼直視的瞬間,顧沾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副畫面他站在一棟別墅外面,緊貼著墻壁,耳朵里安裝著針孔竊聽器,別墅的主人正在里面交流著很重要的事情。
過了沒多久,兩人離開了,顧沾翻身爬上窗戶,用提前準備好的道具,撬開別墅窗戶
畫面很快變得混亂不堪,他好像是從這家人家中偷走什么東西很快,新聞上都是重要物品失竊的報道,緊接著,就是警笛聲和各種警車追逐的畫面
“你的罪名是什么”
女鬼的問題猶在耳邊,顧沾忽然道“偷竊。”
他想起來了,“自己”并非精神病院的患者,而是一個偷竊犯,因偷盜國家重要機密文件入獄但是偷竊犯為什么會在這里
顧沾抬眸,目光與女鬼的撞在一起,腦子里“嗡”的一聲。
對了,他是罪犯,女鬼也是罪犯,那其他人呢
也是罪犯
他們是因為犯罪才被關在這里吧,這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醫院。
兩人對視中,女鬼的眼神忽然變得幽深,顧沾還想再問點什么,門外忽然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女鬼猛然轉頭,看向外面,她仿佛受驚的魚一樣,快速朝著墻角黑暗處爬去。
房間里的燈閃爍兩下,緊接著,房間恢復正常。
“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護士長出現在門口,朝著里面怒吼“誰在里面”
顧沾就站在燈光下,避無可避。
緊要關頭,他閉上自己的雙眼。
還不快跑
跑什么,這房間連個窗戶都沒有,來不及了
那好歹也掙扎一下,現在已經是熄燈時間了,違反醫院規定,是要被懲罰的
707號還在乎懲罰他接受的懲罰還少嗎
別太天真了,這個懲罰可跟之前那個灑灑水的懲罰不一樣,你們看到護士長旁邊的人了嗎
臥槽,光顧著看老婆了,這變態怎么也在
忘了,現在是查房時間,這變態當然在
完了完了,我的老婆要被變態染指了
護士長身旁,還站著個男人,他穿著白大褂,身材很高,脊背挺拔。
走廊的燈沒開,他站在光陰暗處,看不清五官,只能看清半邊臉,優越的下頜線,唇角勾起微微的弧度,此時似乎正在看著房間中的顧沾。
被他注視的瞬間,顧沾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整個人“嗡”的一聲,腦子像是被冰水洗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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