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保鏢一臉便秘的表情,“郭會,即使我們保鏢團隊里有要拉肚子的,但我們每個人都不會吃重復的東西,所以您所擔心的同時拉肚子不會出現。”
郭奉世坐在后排座椅,視線穿透卡列的玻璃看向外面的如檔拍賣行,他眼神銳利,氣度沉凝,開口,“看你的表情就像是便秘的樣子,我有說過是你們同時拉肚子我的意思是,我出現危險的時候,恰巧在我身邊的保鏢拉肚子。”
“就像是今天你在我身邊保護,你要拉肚子一樣,我想你應該懂這個形容。”
“這跟你們吃什么沒關系,有可能是因為病毒,也或許是因為晚上睡覺沒蓋肚臍眼,說不定是喝了生水細菌感染,可能太多了。”
“但你們都要拉褲子里了,找我批假我又不能不批,否則那一瀉千里的味道,不是為異獸指明了我逃命的方向”
保鏢聞言,不說話了,決定保持沉默。
郭會的形容太有味道了,秘書眼前都有了畫面,他憋了半天決定為可憐的保鏢老兄說句公道話。
“郭會,即使他真的拉肚子,應該也沒那么大的容量能一瀉千里。”
郭奉世嘆了口氣,眉頭皺起,他疲憊地按了按額頭,沉思了片刻,“不一定非是持續性的,可以是以點串聯。”
秘書聞言虎軀一震,“可是”
保鏢一臉豬肝色,咬牙忍著打人的沖動,“陳秘書,不用再解釋了。”
這憋的不行的表情,這痛苦難忍的語氣
郭奉世轉過頭,敏銳的視線上下打量保鏢,那眼神中的評估意味,就像是在商場上打擊競爭對手的雄獅,然后他說話了。
“所以,你要請假嗎”
“多謝郭會,不用,憋的住。”
正在大廳里招待客人的經理人宋輝祥,聽到任務工會會長的車停在外面的時候,先向跟他交談的人表達了歉意,這才匆匆往外走。
“沒人在外面迎接嗎”宋輝祥邊走邊問。
“邢經理一直在外面,但等了半天也沒見郭會下車,邢經理猜測可能是郭會認為我們只派一個小經理迎接顯得不尊重,所以郭會在以這種方式表達不滿。”
宋輝祥心思急轉。
郭奉世雖然不是京北安全區的區長,但因為他身份特殊,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京北不能招惹的人物之一。
如果因為今天的疏忽而導致對方不滿,如檔拍賣行往后在京北的活動說不定會遇到許多阻礙。
想到陌老板知道這件事后的反應,他就有點不寒而栗。
來到外面后,宋輝祥快步走到卡列車前,他掛著微笑,彎腰敲了敲窗戶。
即使內心再忐忑,他表現出來的樣子還是很輕松的。
“郭會,抱歉我剛收到消息,鄙人宋輝祥,是如檔拍賣行的執行經理人。”
車窗降了下來,露出一張不近人情的臉,冰冷的金絲邊眼鏡,讓眼前的人看起來更加不好接近。
“你們老板呢”郭奉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