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望山閉了閉眼睛,壓抑著心里涌動的殺意對食魂魔的,對所謂大道博弈的。
過去利落地殺死小喪尸,將他和奶奶的尸體燒成灰燼。
直到29號樓,謝望山的心情才稍微好了點。
他在這里遇到了一家相對齊整的幸存者。
是一家四口,作為一家之主的男人很強壯。
他和兒子都戴著拳擊手套,給謝望山開門的時候手上還拿著一把西瓜刀。
謝望山因為之前遇到的都是沒法交流的幸存者,就沒有將錄音再放出來了,這會兒就直接說了來意“我是現役軍人,姓謝,來搜救幸存者。”
“真的就你一個”
王輝煌往外看了眼,握著西瓜刀的手沒松開,將信將疑,怕他把一家老小騙出去怎么樣。
高小學生都知道公務員行動至少兩個人呢,他當然也有這個意識。
謝望山手心放了一團火給他看。
“我是異能者,已經在小區搜救了64名幸存者,他們現在就在前面24棟樓前的校車上。”
“”
王輝煌吃驚地睜大眼睛,忽然扒拉開他,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叫了一聲“爸爸”
王輝煌心臟狂跳,干笑著問謝望山“你,你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老頭沒有”
“”
謝望山沉默了下,指了指之前在電梯口解決順手就留在那兒的喪尸,“如果你說的是一個戴著金戒指的喪尸,在那。”
一家四口心肝一顫都往外沖。
“”
“”
“爸啊”
“爺爺”
看到地上腦門頂著一個血窟窿,不再鬧著要吃人但也沒閉上眼睛的老頭喪尸,一家四口的表情都變了。
王輝煌跪下來,伸手卻不敢碰五官扭曲到親兒子都快認不出來的喪尸尸體。
“媽”
“奶奶”
當奶奶的沒發出聲音,晃了兩下,把傷心的兒媳和孫子嚇得趕緊扶住了。
王輝煌趕忙也不仰天大哭了,爬起來看看他媽。
老太太撐住了,說沒事,她這幾天都做好準備了,只是撇過頭不敢再看第二眼。
王輝煌哭了一陣,抹掉眼淚,左右一看,送走他爸的狼人已經殺到1809室了,所過之地,尸體滿屋。
“”
王輝煌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給哭哭啼啼的老婆兒子指了指,打眼色讓他們別哭了,也別惹大佬。
等謝望山把1812室都清理完了走過來,王輝煌看了下時間,好家伙,才過去三分鐘不到
王輝煌扯出一個更像哭的笑臉,干巴巴道“兄,兄弟,能不能借個火”
他指了指地上躺著的老父親,“這,現在也找不著火葬場的人了,我爸兄弟方便幫忙把我爸燒了嗎,骨灰我們收著。嗚,我家里有骨灰盒,老頭子先前就給自己準備了。這個死老爺子啊,這么著急就用上了。”
他老父親是個奇葩,金婚結婚禮物是個“情侶骨灰瓶”。
沒錯,就是情侶骨灰瓶子
青瓷定制,內壁上還拓著老父母的結婚證,說要裝在一塊的,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