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傅笑得更開心了,“那就卻之不恭了。”
說著一行人便往里面走去。
李老太傅與邊實也是舊相識,兩人一路說著話,云舒則是往蕭謹行那邊靠了靠,小聲道“余子安他們都是跟誰學的,這么浮夸”
蕭謹行淡淡看了他一眼,云舒立即會意,反駁道“我何時這樣過了在長安的時候,我也沒騎過車。”
蕭謹行無奈,“在長安的時候,你是
沒騎過車,但之前你開過車。”
見云舒還是沒想起來,蕭謹行繼續提醒道“墨明塵的車子做出來后,有一次你開車帶我,說是要表演一下漂”
“別說了,”云舒趕緊打斷,“我想起來了。”
那時候他許久未開車,就想著試試漂移過把癮,結果就是漂得車輪都飛出去了一只,差點車毀人亡。好在當時速度不算太快,蕭謹行在車子翻之前,將他拎了出去。
沒想到余子安他們好的不學,盡撿著他丟人的黑歷史學。
云舒輕咳一聲,道“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
蕭謹行點頭,“嗯,你現在是成熟穩重的太子殿下了。”
云舒側頭,總覺得這話像是在罵他。
他們相攜入園的時候,余子安他們也與其他學子一同去了專門給學子們準備的場地。
隨著余子安等人入內,聽到動靜的各地學子,紛紛二五成群圍在一起,指著與眾不同那一群人,嘰嘰喳喳道
“那便是西州學院的學子嗎傳聞中那個由殿下一手創辦的西州學院”
“據說邊太傅就是這西州學院的院長,剛剛他們看到邊太傅隨殿下和李老太傅進去了,想來是他們沒有錯了。”
“他們這一身衣服好奇怪啊,還有,他們剛剛騎的到底是什么啊”
有這幾日才到京都的長安學子,認出了車子,給眾人解釋道
“那東西叫自行車,之前殿下在長安的時候,呂大人帶了一批過去,如今長安的富家弟子都愛這車。只是數量有限,得托人才能買得到。”
“那一定很貴吧”
“據說一千兩一輛,有錢還不一定買得到。”
“天吶,他們這些人這么有錢”
“不說別的,你們看他們那個墨鏡,即便是在京都,那也是個稀罕物,也得有路子,才能買得到。不然你去店里問,永遠都是缺貨。”
“他們可真有錢跟我們不是一路人。”
“可是我聽說西州不是很窮嗎”
“”
倒是有人已經與余子安他們攀談上了,大家對他們好奇得緊,當然更多的是對那個奇奇怪怪的車。
“剛剛有人說你們那車要一千兩一輛你們這么多人,那外面停著的那些車,豈不是價值幾萬兩”
這不怕被偷嗎
余子安笑著道“沒有沒有,那是賣給別人,我們哪有那么多銀子。這都是學院給的,是我們西州學院的福利好。”
他們這些人,錢還是有的,學校里各類獎學金不少,更別說當初給云舒打下手,賺了不少“零花錢”。要不然西州怎么有那么多家長,急著將學生送到學院里去呢。
但初來乍到,他們還是懂財不露白的。但替學院打打廣告,那還是要的。
“學院里免費材料,我們可以拿這個材料去實驗室自行打造組裝。誰做的就歸誰,當然了,只有學生能做,也只能做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