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都氣飽了,還吃什么吃
云舒見他這樣,拍了拍他的肩,“不過我想了想,你剛剛說的也不全是廢話,有些地方還是有些道理的。”
待云舒走遠,承安帝將桌上的筷子重新撿了起來。
他說朕說的有道理,那就勉強原諒他這一次的忤逆。
吃著吃著,他又想到剛剛他說的也有些道理,如今這個局面,說明也不能完全按照朕的來。
云舒一邊往天道場趕,一邊聽羅延匯報。
與上次不同,這次的文人學子大多來自于京都及周邊地區,人數達到了近千人。而在天道場圍觀的百姓更甚,直接將天道場周圍圍得水泄不通。
國喪期禁止宴飲,京中各處酒樓雖然關了,但茶樓卻人滿為患。而且他們也不是來喝茶的,而是來聽現場轉播的。
自持身份不愿去天道場擠的那些人,全都聚在了茶樓,令仆人侍從去前方探聽消息,實時回來稟報。
羅延“蕭將軍已經帶人維持秩序了,但效果并不好。此次不光是學子們在鬧,圍觀的數萬百姓也在吵,應當有人暗中在煽動此事。殿下,現在怎么辦”
若是真的有人煽動此事
,那就很難如上次一般平息下去。
若是將幾萬人一起抓捕,那怕是要激起更大的民怨。法不責眾,說的就是這個情形。
云舒暗道這人還真的是熟練這借刀殺人的手法啊。
“散播消息的人,都查到了了嗎”
羅延點頭,“都查到了,分屬四家,從除夕那夜就開始了。除此之外,還有十幾位朝臣參與消息散布,但也都是這四家的人。”
“還有這幾處地方,有些異動,屬下覺得應當要注意。”
云舒看了一眼羅延手中的京中地圖,點頭道“你去安排。”
羅延當即領命,點了人退下,而云舒則在郝事等人的保護下,去了天道場。
到了那里,他才知道這京都幾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朝堂之上,能被集結起來的朝臣畢竟有限,即便如趙苒那般,集結了幾十人,最終也只會被拿下。
但煽動百姓和學子就不一樣了,文人學子容易被煽動,而百姓們則有個更好的辦法,那便是金錢的力量。只要錢給的夠多,便會有人愿意干。況且如此多的人,他們不相信夏王會將所有人都殺了。
若是以往,這類學子百姓鬧事的情況,都是由大臣們處理,并不需要帝王親自出面。甚至煽動此事的人,都已經做好若是云舒不出面,便讓人一個個自殺,以此來逼迫云舒出現的準備了。
云舒一出現,百姓們便人潮涌動,向他這邊擠過來。
叫喊聲,吵鬧聲不斷。
與其說是學子們鬧事讓云舒給個說法,不如說是趁機制造混亂。
蕭謹行在云舒出現的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
“你小心些,這些人動機不純。”
于此同時,玄甲軍也已經趕了過來,只是百姓們圍在里面,玄甲軍根本進不來,只能在外圍將所有人都圍在里面。
云舒的周圍雖然擠滿了玄甲衛,但是那些百姓們俱都扒著玄甲衛阻攔的胳膊,高聲質問著諸如“陛下真的是突發惡疾,不是你下手害死的嗎”的問題。
百姓們一直往玄甲衛這邊擠,漸漸形成了包圍之勢。
突然百姓中有人掏出了刀,一刀砍在了身前的人身上。
亂象頓起,原先一直往云舒這邊涌的人,頓時嚇得四處奔逃,但原本就是人擠人,如今更是亂作一團,誰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