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見到沈姨,身上總會多好些錢。
“經常過來,做什么。”這里并沒有什么好玩的,他也不想宋晚每次過來都趕走他。
簡修“我只是想了解你的生活。”
同他講話的少年面上有些為難,看著他視線稍稍地側過去,“如果洛川介意的話就算了。”
他的生活好像沒什么好了解的。
洛川歪頭,老師常常說人和人之前能夠傳遞情緒,他仿佛能夠感到簡修在忐忑不安。
“哦。”他輕輕地應一聲,手掌揣在口袋里,四處瞧著不知道要帶簡修去哪里玩。
“川川哦是什么意思。”簡修追問他。
為什么要學他媽媽叫他,他眼珠子瞅過去,手掌被簡修包裹著,想起來前幾天見到的簡修。
“可以。”他停下來,說出來這兩個字,盯著簡修的手指看。
簡修的手指完好無損,沒有青白腐爛,面前的少年在溫柔地笑著,冬日的陽光落下來,美麗的不可方物。
宋晚讓他帶同學去玩,這里沒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除了一個地方。
連著批發區的是一片老式廢棄大樓,據說建筑沒有完成投資人跑路了,只剩下一片沒有蓋完的半成品。
平常有鐵皮墻圍著,但是他知道有好幾處空隙可以鉆進去。
“洛川我們要去哪里”簡修問他。
他的手指被簡修抓著,他扭頭看看,手指傳來熱度,讓他很舒服。
他于是被牽著沒有掙開。
“去天臺。”洛川慢吞吞地開口。
一共有十二層,沒有電梯,只有樓梯,洛川爬的氣喘吁吁,臉上發熱,再看身旁的少年,簡修似乎沒什么壓力。
周圍是水泥墻,一塵不染的外套蹭上了墻灰。
簡修也注意到了,手指抓著衣角,對他說“臟了洛川在看什么。”
“不好意思的話要幫我洗衣服嗎”唇角向上揚起來,那雙深褐色的眼折射出不懷好意,幾乎要蹭到他的鼻尖。
洛川在原地沒有動,他觸及到簡修的氣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嘴巴抿著,瞅瞅簡修的衣服,確實是他帶簡修過來的。
“嗯。”半天,他應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我是在開玩笑。”簡修輕笑出聲,手掌放在了他的腦袋上,目光落在他身上,對視之間氣氛便發生了變化。
像是有什么在緩慢的燃燒,讓他的心臟隨著跳動,洛川臉上紅起來,不高興地扭開臉,不去看簡修。
“生氣了”簡修手指蹭著他的發絲,撫摸過的每一道都帶來異樣的觸感,像是輕輕地蹭過去,發絲隨著蜷縮。
簡修眼睫落下來,眼眸低著映著他慌亂的模樣。
“要不要上來我背你。”
他掃到簡修的側臉,一截脖頸露出來,雪白修長,讓他聯想到在故事里見過的白天鵝。
“洛川”
洛川手指抵著墻壁,水泥墻粗糙不堪,手指上落下來兩道紅印,簡修在他手指上一掃而過,烙出紅印的地方仿佛在發燙。
他遲緩地把手指縮回袖子里,“哦”了一聲,慢慢地抱住了簡修的脖子。
簡修的背單薄而結實,他被輕而易舉地背起來,往下能看到簡修的發絲,還有側過來的耳尖。
“洛川以前來過這里嗎”簡修問他。
洛川點點腦袋,后知后覺簡修現在看不見他,他要講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