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醫修,尊上有請。”
正巧,她需要提醒宗主,雖年輕氣盛,但為了小寶寶,宗主還是要注意節制。
她忙不迭抬腳,跟在初棠身后,一起到了中殿。
鳳榻上躺著一個女人,她一手拖著腮,一手扶著腰,模樣似乎十分痛苦。
鄭醫修見狀,就知道她是夜里貪歡,這下好了,弄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吧。
她走到她跟前,跪在蒲團上,伸手去把那瑩白玉腕。
經過昨夜,玉玲瓏氣得上火,一邊臉頰發疼,她用手撐著“你給本尊瞧瞧,究竟是哪里不對勁了。”
鄭醫修眉頭壓低,一雙眼滴溜溜打轉,像是在醞釀什么。
她仔細把了兩只手的脈搏后,沉靜道“尊上這是動了真火,真火上浮,導致牙齦腫痛。”
玉玲瓏自然知道是動了真火,她悠悠道“你就說如何治。”
鄭醫修眉一跳“這尊上還需節制啊。”
節制
玉玲瓏沒懂她意思“節制什么”
鄭醫修捶胸頓足“尊上,屬下該死,不應該把那精油給夫人,讓你對你為所欲為。”
“慢著。”玲瓏打斷她的話,僵直著起身“你說的是這個節制”
醫修點點頭,低眉順眼“是的。”
玲瓏氣不打一處來,她嘴角一抿,怒氣橫生“說到精油,你昨日怎么跟夫人說的,她竟把它用來按摩我的肚子,這也是你安排的嗎”
鄭醫修楞神了,什么她用來按摩肚子了她一瞬間石化,還以為哎“按按摩肚子”
玲瓏捻著指腹“算了,想你們做點事,也不會那么仔細,不過好在這油對我沒有什么壞處。”
鄭醫修試探道“那夫人她沒伺候你。”
“自然沒有。”
她那個木頭,能懂什么
“難怪,尊上您會急火攻心,些是因為沒有受到潤澤。”
鄭醫修說的話,她倒是聽明白了,但也沒有不好意思“我這牙齒,也是因為沒有得到滋潤,才會上火嗎”
她點頭“屬下該死,這就去跟夫人說清楚精油的用法。”
這下去說玲瓏伸手一攔“罷了,她以為是按摩,就由她去吧。”
她按著左邊臉頰,呼吸沉沉,這懷了小孩子,猶如身子懷了個太陽,熱上加熱,所以,需要滋潤。
看來事情耽擱不得。
她的手垂在座椅上,輕輕點了點“你只管給她按摩的精油,其他的一概不管。”
“是。”
“下去吧。”
玲瓏也是懶得同她講理,只蹙眉躺下。
牙疼不是病,疼起來卻要了人老命。
她已經無心處理公務,只捉著毛筆寫了兩字,便疼得撒了手,毛筆落下染黑宣紙,又滾了幾圈,被硯臺擋住。
要怎么去跟她說
單刀直入
賀連衣,你想要和我做嗎
玉玲瓏眨眨眼,不,這不行,她并非那般乞憐的女子,這不是她的風格。
美惑邀約她和她共浴,憑借她的美貌姿色,不相信對方不動容
這也不符合她的風格。
還是說用強的。
強取豪奪她撲上去,雙腿鉗制對方,然后咬著耳朵“敢不敢干。”
正愁死了,門口不知何時落了個身影,那影子敲了敲門,清冽的嗓音傳進來“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