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在她眼中,清衡也是最美麗的,還很貼心。
她噎口唾沫“不知尊上,可否有她的畫像。”
“畫像”玲瓏搖頭“沒有,不過,我總覺得,那謫仙島的玉清和她有幾分相似。”
玉清這個名字,如煙聽過,她是謫仙島的弟子,平時深居淺出,從不愛示人,沒想到這次竟跟著清衡來了簪花大會。
“她可還有其他特征”
玉玲瓏坐直身體,像來了興致“她不僅長得好,個性也柔柔和和,慢慢吞吞的,她喜歡吃,是個小饞貓,喜歡插花,還喜歡縫衣服,對,她的話還很多。”
如煙回到“話很多,那不是玉清,玉清小仙一向話少。而且,她也不喜歡吃東西,最討厭的,就是進廚房。”
玲瓏眸色微閃,忽然想起了什么東西。
如煙說的玉清,和她遇見的玉清,分明就是兩個人。
她不但愛吃,還愛說話,還懂得烹飪之道,給她做了酸梅湯。
她頓時興奮起來,有沒有可能,玉清就是云裳扮演的。
玲瓏雙眸閃光,剛要感謝如煙,只覺得胃里一陣犯嘔,她忙壓著胸口,對著外側干嘔兩下。
如煙見狀,立即找來了痰盂,一面順著她的后背“宗主,你這是怎么了。”
眼前的宗主,面色紅潤,絲毫不像是因感冒引起的嘔吐。倒是和她早起的妊娠反應很相似。
她忙探出手,輕輕握著玉玲瓏手腕,指腹壓著她的脈搏,勘探病情。
玉玲瓏呼吸沉重,她靜靜盯著她,竟不知道,如煙還會把脈。
對方抓著她左手按了按,蹙了蹙眉,又抬起她的右手,按了按,仔細摸索后,驚訝地盯著她。
“宗主,你你。”
如煙有些語無倫次,像是有什么話吐不出來一般。
她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本尊怎么了”
如煙抓著她的雙手,驚喜地說“宗主,你有身孕了。”
那時正是午后,太陽從窗戶射進來,光芒透過格子,像一道道線照在地上。
迎著光,可以看見空氣中有許多拂拂揚揚的灰塵。
房間靜謐,連呼吸都滯住了,僅剩下那呼之欲出的心跳,像是擊鼓一般,從胸口敲打,一路敲打到耳鼓膜。
玲瓏呼氣,忙抽開自己的手,她搖搖頭“怎會。”
她往床內側去了幾分,說不出什么情緒,好像是開心,又覺得十分奇妙。
明明她和她修煉,很注意的。
難道是。
七日修煉,一直秉持一個修煉動作很累,所以月退似剪刀。
互絞,相互傷害。
墨條在硯臺輾轉磨墨。
繃緊的腳趾抽筋,捏她腳腕,轉了好幾圈,才恢復過來。
她的手緩緩落在杯子上,緊緊抓了抓“你沒看錯嗎”
“千真萬確。”如煙解釋“當初我剛有了孩子時,是一樣的癥狀。”
看來,她有了云裳的孩子。
在合歡宗,孩子是需要兩個母親的關愛的,她不能在拖著了,她要找到云裳。
如煙大體猜到了什么,宗主急著要找的云裳,應該就是孩子的另一個母親。
她只聽說宗主幾百年不開花,不心動,沒曾想一心動,便有了。
玲瓏還在震驚之中,她不忘提醒如煙“此事,暫不可宣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