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衣也不好拒絕,她是真的很想啃蘭花蟹的大腿。
她咽咽唾沫那我,那弟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玲瓏笑出了聲,她伸手掩了掩鼻“快吃吧。”
年紀小的孩子就是要好哄些,尤其鐘流螢,她愛憎分明,卻也在關鍵時刻愿意改變自己的態度。
既然大餐都來了,不吃白不吃。
連衣拿起一只蟹肉腿,躲在面紗后細細啃噬起來。
蟹肉十分鮮美,肉質緊實,定是活著的時候直接燙熟的,才會如此鮮美。
她吃的忘我,抬起眼時,見玉玲瓏盯著她,她便感謝似地點點頭。
只是那雙眉眼一直盯著她,時時刻刻都眼含秋水,盯得她頭皮發麻。
她本來生的一雙桃花眼,自帶勾人的媚氣這樣的氣質,讓其他仙門的人欲罷不能,日夜都想醉倒在那片溫柔鄉里。
但她不同,她害怕。
四目相對,她的心一下緊張起來,呼吸也在一瞬間凝滯。
玲瓏并未錯開眼,直勾勾盯著她,纖長的睫毛緩緩垂下“玉清小仙,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連衣差點咬著唇,嬉笑點頭“見過,方才才在后院見過。”
玉玲瓏又朝她坐近了些,自帶說不出的體香。
她緊張地屏住呼吸,上半身戰術性后仰“你可以不可以,別一直盯著我。”
說的很小聲,怕別人聽見。
玉玲瓏垂下眼眸,呼吸時胸口此起彼伏,似乎在生氣緊接著,她手摸著胸口,眉頭一皺,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打擊一般,忙站起身,扭頭朝外走。
連衣頓時楞了,呆呆地握著螃蟹腿。看著她慌忙遠去的背影。
不是吧,她只是讓她別看她,難道自信心被打擊到了。
緊接著,初棠也緊張地跟上去。
連衣擔心丟下蟹腿,忙跟出去。
一路出了食堂,來到后院小樹林,不遠處,見玲瓏扶著一顆柳樹,正彎腰干嘔。
她用拳頭垂著胸口,面容慘白,表情痛苦。
初棠站在她身后,伸手順著她的背,將手綠色果子遞到她跟前“宗主,吃些青棗。”
玲瓏呼吸急促,額頭上還汲了些細汗“不吃,這東西已經壓不住了。”
“那如何是好,也不知道這青陽派,有沒有更酸的果子。”
玲瓏擺擺手,輕輕扶著一旁的紅椅坐下,她調整氣息“無妨,我只不過是偶爾想要嘔吐。”
半響,她才喘息“自打從魔域回來之后,就有了這個毛病,就像水土不服一般。”
初棠應聲“極有可能,魔域本就和其他地方有所不同,尊上又在那呆了二十年,想來剛回到仙門
,會有所不適。
玲瓏點頭本尊仙法倒是沒受到影響,就只有這個毛病這事不能讓其他人知曉,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嘔吐連衣蹲下來思索,嘔吐的話,要以酸壓制,還有就是脾胃虛了。
這個季節,用酸梅湯最是合適。
不過,她哪里管得著玉玲瓏如何呢
連衣抿抿唇,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聽了一半,便匆匆回食堂。